“自然是因為我對她說了一些......她以為只有霜葉才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難怪。”謝九語氣平靜地說道：“夫人生前曾問過我，世上可有什麼方法能讓一個人容貌大變。我當時不解其意，如今方才明白了。”
葉霜笑了笑，沒有說話。
“幼時天各一方，後來能姐妹重聚，實屬不易。”
“只可惜我那時還在做下斗的營生，跟著師傅全國各地跑，還得刻意避開紅府的人，所以每次和她的聯絡時斷時續。”
“那她遇害的事情，你是怎麼發現的？”
“我走遍了她可能會去的地方，但都沒有蹤跡，於是漸漸對她的失蹤開始起疑。尤其在聽聞金紅兩家的恩怨之後，我心中更是隱隱不安，所以刻意接近了幾個下人。”
葉霜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，“其中，就有金大成。”
“既然已經找到，那為何時至今日才說出來？”
“我知道她失蹤的訊息時，已經是很久之後了。後來好不容易查到線索，偏偏我師傅那邊又出了事。”葉霜咬了咬嘴唇，欲言又止地說道，“事已至此，活著的人總比死了的重要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我雖有心昭雪，可若非九爺相助，此事也不會如此順利。”
“謝某出的那點綿力，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。”謝九的眼神透過鏡片，顯得更加深邃而明亮，“葉小姐這一局，可謂面面俱到，讓人佩服。”
“九爺謬讚。”
此時，龍三買完東西回來了。
葉霜接過他手裡拎著的那一兜子胭脂水粉，有些詫異，“怎麼買這麼多？”
“多嗎？”龍三低頭看了看，“這不是一個月的量嗎？”
葉霜忍不住吐槽：“你說的，是猴年馬月的月吧。”
“他呀，定是被胭脂鋪的老闆給誆了。”謝九笑了笑，並不在意，“既然買來了，你就都拿回去吧。”
“行吧。時間不早了，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葉小姐慢走。”
見她離開，龍三湊過去說道：“九爺，佛爺剛剛派人傳信，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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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府。
“我當初就不該同意這個計劃。”張啟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，眉宇間透出不悅與懊悔，“夫人離世之痛尚未癒合，二爺又再遭此噩耗，他如何能經受住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。”
“置之死地而後生啊，佛爺。”謝九苦口婆心地勸道，“如今二爺有了活下去的理由，你們二人的關係也緩和了，這已經是預期中的最好局面了。”
張啟山深深地嘆了口氣，默不作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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