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陸見勳得意一笑,正要往裡走,卻被他攔了下來。
“只是陸長官來得不巧,這裡頭正準備要做法事。要不您還是改天再來吧。”
“張副官,你這是執意要阻攔我嗎?”
“不敢,只是怕衝撞了您。”
陸見勳指了指身後的幾個下屬,“這幾位都是刑偵方面的專家,是上峰特意從外省借調過來的。
人家好心好意來幫忙,張副官總不能讓他們白跑了這一趟吧。回頭此事彙報上去,上峰那裡也不好交代啊。”
張副官知道這次是避無可避,“既然各位百無禁忌,那就請隨我進去吧。”
而此時的墓室內,齊鉄嘴正來回踱步,他盯著羅盤上晃動的指標,指了指方位,“這裡,擺上。”
“是。”
那親兵在地上插入一根木棍,綁上紅繩和鈴鐺,然後將繩子的另一端交予下一個人手中。
隨著鈴聲輕搖,頭尾相連的紅繩被拉緊,一個完整的六角形終於構建在眼前。
陸見勳打量著眼前這個身穿深色長衫,戴著眼鏡的男人,出聲問道:“這可有什麼說法嗎?”
齊鉄嘴一回頭,發現身後多出了幾個穿軍裝的,納悶地看了看旁邊的副官,“這幾位是?”
張副官衝他眨了眨眼,轉頭介紹道:“這位是新任的長沙情報官,是上峰派來協助佛爺的。後面那幾位是請來勘察現場的專家。”
“奧,原來是陸長官,久仰久仰。在下齊鉄嘴,幸會。”
齊鉄嘴早就聽過陸建勳的大名,這傢伙素來和佛爺不合,定是來者不善。
不過,該做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。
陸見勳臉上笑得隨和,“原來是齊爺。”
“陸長官別見怪。死者被下過法陣,佛爺認為這墓裡不乾淨,這才請八爺來破一破的。”
“沒想到啟山兄還會怕這個。”
“佛爺說了,鬼神之說可以不信,卻不能不敬。反正做了也沒什麼壞處,不是嗎。”
陸見勳不置可否,只覺得這些不過是故弄玄虛的伎倆。
可這個齊鉄嘴,又著實讓他感到好奇。
此人看上去一副書生模樣,似乎並不會武功,究竟有何本事能夠身居九門,又得到張啟山的器重呢?
“陸長官,這算好的時辰可耽誤不得。您若是不介意的話,齊某這就要開始了。”
“齊爺請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