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放心,孩子沒有大礙。”
晏嬤嬤立即諂媚的笑。
這個孩子,可是大少夫人的金疙瘩。
紫韻院還要靠她翻身呢!
宋金枝問:“寒川哥哥呢?他去哪裡了?”
晏嬤嬤滿臉笑容,“劉公子知道你的身子無礙,他放心多了。今日您受寒了,他親自去給您熬藥了。”
宋金枝笑了,“難為他有心。”
雖然紫韻院的下人夠她使喚。
但是,她很享受劉寒川親自伺候的感覺。
這樣,她才覺得自己是真正被他放在了心上。
“讓紙鳶進來!”
宋金枝吩咐。
紙鳶的臉已經高高腫起。
一進來她就跪在地上,無比委屈。
晏嬤嬤在一旁煽風點火:“大少夫人!您就是太心善了,這賤婢護主不力,奴婢教訓她幾句,還敢頂撞我。”
紙鳶低著頭,緊握雙拳,指甲都嵌進了肉裡。
她掉進水裡,大少夫人連半句關心的話都未曾有。
想到摘星和國公夫人有說有笑的樣子,紙鳶的心裡更是有一股怨氣。
她為何就攤上了這麼一個虎口蛇心的主子。
“紙鳶!林氏推我下水的時候,你是死的嗎?”
宋金枝突然發難。
紙鳶臉色一白。
又來了。
她剛挨完一頓打。
晏嬤嬤挑撥一句,大少夫人這是又要把氣撒到她的身上了。
紙鳶忙磕頭道:“大少夫人,當時情況危急,奴婢一心只想著救您,實在沒來得及阻攔國公夫人。”
宋金枝冷哼一聲,“哼,你倒是會找藉口。若不是你沒用,本夫人怎會落水,孩子險些不保。”
晏嬤嬤在一旁添油加醋,“就是,這賤婢就是不中用,看著少夫人遇險都護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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