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紙鳶心中有一種隱秘的快感。
她受夠了宋金枝。
她也有一絲期待。
如果主子頭腦一熱,跟著劉公子私奔了就好了。
或許她就可以留在國公府了。
想著不用伺候宋金枝,紙鳶無比興奮。
而宋金枝在房間裡等了許久,依舊不見母親的蹤影,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。
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,可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,只能一遍遍安慰自己,母親一定會來救她的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,緊接著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聲:“金枝,是我。”
宋金枝渾身一僵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。這個聲音,是劉寒川!他怎麼會來這裡?
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拒絕,可門已經被推開了。劉寒川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,面帶笑容走了進來,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思念與貪婪。
“金枝,我可算見到你了,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。”劉寒川快步走到她面前,伸手就想握住她的手。
宋金枝猛地後退一步,避開了他的觸碰,臉色鐵青:“劉寒川!你怎麼會在這裡?誰讓你來的?”
劉寒川閃身進去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宋金枝嚇的尖叫,“你趕緊走,你想害死我嗎?”
宋金枝臉色慘白。
她知曉自己如今的處境,根本不能再出現半分差池。
這個時候她與劉寒川的事若是敗露,她就死定了。
劉寒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如常:“是我想你了,想悄悄來府中與你一見。金枝,自從上次分別後,我日夜都在思念你。”
宋金枝又驚又怒,指著劉寒川的鼻子,聲音都在發抖:“你快走!立刻離開這裡!若是被人發現你我在這裡,後果不堪設想!”
劉寒川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眼神變得陰冷起來:“走?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,你就讓我走?宋金枝,你別忘了,我是你孩子的爹,你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,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,你憑什麼把我一腳踢開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宋金枝又急又怕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“這裡是國公府,人多眼雜,林清淺本就想找我的麻煩,若是被她發現你我之事,她一定會藉機置我於死地!你快走吧,算我求你了!”
“置你於死地?”劉寒川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逼近宋金枝,“那又如何?你若是跟我走,離開這個鬼地方,我們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,雙宿雙飛,豈不是更好?宋金枝,我知道你手裡有不少私產,只要你肯拿出來,我們以後就能過上好日子,何必在這裡看人臉色?”
宋金枝看著他眼中的貪婪,心中一片冰涼。
她當初真是瞎了眼,才會看上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。
“你做夢!”她厲聲喝道,“那些財產都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,絕不可能給你!你趕緊走,否則我就喊人了!”
“喊人?”劉寒川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敢喊嗎?你一旦喊人,我們的事就會傳遍整個京城,到時候不僅是國公府,就是宋府也不會容你,你以為你還能有好日子過?”
宋金枝被他說得啞口無言,心中又氣又急,幾乎要暈厥過去。她知道劉寒川說的是實話,此事一旦敗露,她就真的萬劫不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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