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的半個時辰,楚雲橋折騰到了晚上。
林清淺腰痠背痛。都懶得再動了。
她沉沉睡去。
楚雲橋卻神采奕奕。
抱著林清淺去淨房洗漱了一番後,就去了書房處理公務。
他不能辜負了淺淺的期望。
而林清淺這一覺,睡到了後半夜。
窗外的月色淡了些,窗欞間漏進幾縷清輝,落在榻邊的矮凳上,襯得一室靜謐。
林清淺是被一陣輕微的寒意擾醒的,翻了個身,身旁空蕩蕩的,沒有熟悉的溫熱,指尖觸到的被褥,只剩幾分殘留的暖意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緩了片刻才清醒過來,腰間的痠痛還未散去,腦海裡閃過白日里楚雲橋的纏磨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不知道是不是中了情毒的關係,楚雲橋帶給她的快樂,超出預期。
他好似是有使不完的勁。
弄得林清淺像是在雲端,那種感受讓人不自覺沉迷。
她撐著手臂,慢慢坐起身,身上的薄被滑落肩頭,一陣涼意襲來,她下意識攏了攏被褥。
房間裡靜悄悄的,唯有窗外的細微風聲,還有遠處更夫打更的聲音,隱約飄進屋裡。
她記得睡前楚雲橋抱她去淨房,後來便沉沉睡去了。
想來,他還在處理公務。
林清淺赤著腳,踩在微涼的青磚地上,朝著隔壁書房走去。
走到房門口,果然見隔壁書房的燈還亮著,橘黃色的燭火透過窗紙。
她放緩腳步,悄悄走到窗下,藉著燈光,看清了案前的人。
映出一道挺拔的身影,正微微俯身,埋首在案前。
楚雲橋褪去了白日里的賴皮與熱情。
一身素色常服,髮絲被夜風吹得微亂,指尖握著狼毫,正一筆一劃地批閱著公文,眉眼間盡是嚴肅。
她站在原地,看了許久,心底忽然泛起一陣酸澀,又摻著滿滿的暖意。
哪怕是一刻,楚雲橋也不願意離開她。
楚雲橋把前院書房的公文拿到靜瀾院了。
白日里他纏磨著要抱她,並非真的懈怠。
不過是想借著片刻溫存,緩解連日來的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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