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亮著，但曲宴舟加班沒在家。
洗了個澡，躺回床上。
手機響了一聲。
善良獸醫今天的照片準時發過來。
有點睜不開眼，曲珊溶回了個“小貓困困”的表情。
溫柔甜心：【昨晚患者接力！下次再也不吃值班蘋果了！】
心裡有了懷疑。
看到這行文字，沈溪年腦子裡一瞬間跳出來的，是早上曲珊溶會議室裡的睡顏。
沒著急回覆。
他往上滑了滑聊天記錄，找到之前溫柔甜心給她發來的那條語音條。
從沒跟誰有過這麼多頁的聊天記錄。
他往上滑了好久。
四秒的語音。
螢幕上彷彿墜著千斤的重量。
思忖良久。
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。
沈溪年深吸一口氣，終於下定決心點開那條，明知道對方說了什麼的語音條。
“好的親愛的~”
“好的親愛的~”
“診室就是磨，到點驢自來！”
“診室就是磨，到點驢自來！”
“啪”的一聲將螢幕反扣在桌上——
沈溪年垂下頭，先是停住。
隨後，悶悶笑了兩聲。
那天怎麼就沒聽出來是一個語氣。
曲珊溶。
還真是大烏龍。
同一個院區的同事，並不會所有人都互加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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