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不舒服的，可是……他們雖有肌膚之親，卻並沒有這麼親密好不好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沈糯依輕聲的哼哼。
裴瑾冷嗤一聲，“自己可以？”
“自己可以怎麼連月事的日子都不知曉，不懂提前準備好，騎馬，摔跤，方才讓你好好休息，還跑去給老夫人行針……沈糯依，你這身子是不是不要了……”
聽著這一聲聲的數落，沈糯依低下了頭，這具身子從小體弱，葵水總是不正常，讓她準備也準備不來呀……
“過來。”
裴瑾不容她在躲避，一把將她的褲子扯了下來……
“太傅大人……”沈糯依又羞又急，可憐巴巴的看著裴瑾；
瞧著她眼眶紅紅，鼻子紅紅的可憐模樣，裴瑾終究還是心軟了幾分：
“你身體我哪處沒有見過。”
裴瑾眼皮輕抬，一手按住她的肩，輕輕鬆鬆將她壓了回去，“這時候倒想起害羞了？”
沈糯依被他堵得啞口無言，嘴唇翕動了幾下，一個字都沒擠出來。
裴瑾已經利落地將她身下弄髒的褥子抽出，又將那條沾了血的褻褲褪下。
沈糯依閉著眼，睫毛顫得像蝴蝶振翅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。
溫熱的帕子覆上來時，她的身體繃了一下，裴瑾的手卻極穩，一處一處擦拭乾淨。
換上乾淨的褥子和褻褲，他將被子拉上來，蓋到她的下巴。
沈糯依紅著臉，整個人縮在被子裡，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。
裴瑾這才端起那碗已經晾溫的藥，在床沿坐下，舀了一勺送到她唇邊。
沈糯依伸手要接，他沒給。
“張嘴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，到底沒再掙扎，就著他的手一口一口將藥喝完。
苦味在舌尖化開，她皺了皺眉。
裴瑾將空碗擱下，又把被子替她掖好，將那隻溫熱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，輕輕揉了揉。
沈糯依的身體在他掌心下漸漸鬆弛下來，墜痛被那一團暖意一點一點化開。
“睡吧。”
他收回手，站起身來，將燭火撥暗了些。
剛走到門口，他又頓住腳步道：“從明天起，乖乖待在這院子中過，哪都不許去，什麼時候傷好了，什麼時候才可以出院子。”
這話一齣，沈糯依哀嚎一聲就要抗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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