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扣著她的腰，將她翻過來面對自己；
沈糯依慌亂間抬手抵在他胸口，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，按在頭頂。
她仰著頭看他，裴瑾那雙幽沉沉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濃郁得化不開的欲色，可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依舊如月下霜雪，分毫不亂。
“念，不許停。”
沈糯依被他逼得無處可逃，只能偏過頭，唇瓣顫抖著，繼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：
“女子之事夫也……柔順為德……”
裴瑾俯下來，吻住她那張還在唸著“柔順”的唇，將她所有的話語都吞進了腹中。
沈糯依的聲音終於徹底碎了，書卷從她手中滑落，落在案面上，攤開在那一頁。
她喘息著，斷斷續續地往外吐字：
“夫……夫有再娶……妾……妾不可再嫁……”
裴瑾的鼻尖抵著她的耳廓，氣息滾燙：
“再說一遍，妾不可再嫁？”
沈糯依被那一下撞得幾乎說不出話，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襟，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：
“……妾……妾不可再嫁……只……只侍一夫……”
“那方才說要嫁尋常人家，是胡說的？”
“……是……是胡說的……”
“胡言亂語，可是錯？”
“是，是錯了……”
“在讀三遍。”
“妾……只侍一夫……”
“妾……只侍一夫……”
“妾……只侍一夫……”
裴瑾的眼底終於浮起一絲饜足的、慵懶的光。
他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聲音沙啞而低柔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沈糯依軟在他懷裡，手裡還攥著那本被揉皺了的《女戒》，臉紅得能滴血。
她想罵他一句“無恥”，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軟得像化掉的嗚咽，被他低頭吻進了唇齒之間。
窗外月色正好，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書案上，交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沈糯依是被饜足之後的疲憊與暖意一同裹挾著沉入黑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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