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正是晴天在拉票,接連不斷的禮物特效導致手機有點卡頓。
姜持鳶看的眼熱,她啥時候能有這麼多大哥大姐啊,目前就一個新來的姐姐,和一個不知道能給她刷多久隨時會跑路的降落。
說曹操曹操就到。
(降落:明天你們播什麼?)
(鳶鳶:明天播刺守哦,我應該是第一個上場)
刺守順序主持發群裡了,按今天的連勝排序。
(降落:哦,那我得狠狠刺你)
姜持鳶皺眉,要是一輪就被刺下去了,那豈不是很沒面子。
老登是知道怎麼氣人的,她噼裡啪啦打下一大段髒話,深吸了口氣,然後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刪掉。
(鳶鳶:不要啊,落皇刺完,沒人救我的,我不想這麼早下班嘛(哭哭。jpg))
(降落:沒關係的,早下班早休息)
(降落:要不你求求我)
“...”
真是後悔把剛才的那段話給刪了。
真罵了老落他還能給她刷嗎?姜持鳶小小的思考了一下老落是個可能性,最後還是選擇哄著他爆金幣。
(鳶鳶:落皇寶寶,可不可以保護我啊,不要讓我這麼早下班嘛)
這句話她故意發的語音,發過去後又自己欣賞了一遍,真是夾的她親媽都聽不出來,她撇撇嘴,明天他最好能給她刷九九加嘉年華。
女孩甜絲絲的聲音在寂靜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撩人,裴斯翎手指頓微,短短幾秒的語音播放完,下意識又按下了那個播放的小三角符號。
又聽了一遍,他嘴角抿出一個向上的弧度,好像有把小刷子輕輕在心口掃了掃。
這麼會撒嬌...
將手機放在桌上,身體微微後仰,兩手交握,小臂搭在椅子邊沿。
他想起給鳶鳶刷的契機,上次他想調整下音符的私密賬號許可權,已經開過賬號私密了,還是有好多人能給他發訊息。
卻不小心把賬號私密給關了,本來想著就十幾秒不會有人注意到。
結果不僅有人注意到了,還是個有點印象的人。
看到有點眼熟的名字,他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一張臉,上次路過一個小團播直播間的時候,她在臺上跳舞,動作誇張又僵硬,在過重的美顏磨皮下,整張臉慘白,眼睛大的嚇人,下巴又很尖。
沒有過於關注這個人,他照例刷了過路費就划走了,結果那天晚上他做了個噩夢,夢裡這張臉追著要吃了他。
凌晨三點,他被這個夢驚醒了,醒來後一回想全是那張要吞了他的血盆大口,還有那個女主播的名字。
鳶鳶...名字挺好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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