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怎麼了怎麼了??】
【發生了什麼!】
【主播你咋啦?怎麼說一半把菜都扔了?】
【啊啊啊我的菜——】
【這麼嫩的菜就這麼扔了嗎?】
【我現在過去撿還來得及嗎?】
摘菜的時候穗禾沒拿自拍杆,單手拿著手機,另一隻手摘菜,所以直播間的人只能看到菜地和她摘菜的手,看不到她的臉和表情。
誰也不知道為啥她突然把剛摘的一小把菜全扔了。
穗禾一屁股坐在地上,穩了穩手機,又連忙伸手到處檢視,沒發現有什麼後才鬆了口氣。
一抬頭就看見滿屏的疑問,後知後覺紅了臉。
【慕風:?】
正在處理工作的蘇慕風發現小主播突然不出聲了,還是話說到一半不出聲,鏡頭裡也沒看見人影,皺著眉扣了個問號。
“咳咳,那個,抱歉啊,嚇到你們了,太久沒進菜園,我有點應激,剛剛摘的菜上趴了一隻鼻涕蟲,我不小心捏到它了......”
穗禾吸了吸鼻子,心臟還是有點怦怦跳。
她最討厭蟲子了!
不是所有的蟲都怕,但毛毛蟲。青蟲。沒腿的蟲。全是腿的蟲,她都接受不了。
鼻涕蟲倒不是多害怕,而是單純的噁心。
無論是外觀還是手感又或者這個蟲本身的危害性,沒有一處是討喜的。
穗禾抿了抿唇,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噁心的觸感,忍著噁心用土擦了擦手,再抬頭看那片翠綠的空心菜時內心帶了點牴觸。
一般來說遇到了一隻鼻涕蟲,代表著附近很有可能有它的同伴。
穗禾有點苦惱,她現在總覺得隨便翻開一片葉子,下面都有可能藏著一隻鼻涕蟲......
她噁心,殊不知直播間的人更是聽麻了。
【慕風:......】
【慕風:是時候拿起你的鋤頭了】
蘇慕風光是聽著都能感受到小主播的無助。
鼻涕蟲那玩意兒,擱誰都噁心,要他說,不如直接把這片空心菜都鏟了算了,菜可以重新種,讓怕蟲的繼續摘菜總有種慢性折磨的罪惡感。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】
【天吶主播你敢說我都不敢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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