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嫵的後背撞上了窗欞。
半開的窗扇被風吹得來回晃，雨水裹著夜風灌進來，打溼了她半邊肩頭。
涼的。
但身前貼著她的那具胸膛是燙的。
隔著溼透的衣料，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脊背上，又重又快。
蘇嫵的手撐在窗框上，指尖被雨水打得發滑，整個人被他困在窗臺和他身體之間，進退不得。
“裴雪息……這是窗邊……”
她的聲音被風聲撕碎了大半，傳出去的只有尾音那一點發顫的啞。
裴雪息沒應。
他的唇貼在她耳後，牙齒碾過耳垂那片薄皮，含住了。
蘇嫵的腿軟了半截，膝蓋往前彎了一下，被他一隻手臂撈住了腰，硬生生撈了回來。
“站好。”
兩個字從他齒間滾出來，聲音低得像遠處的悶雷。
蘇嫵咬著下唇，手指在窗框上摳出了白印。
“大人，外面有人看見怎麼辦——”
“誰看見？”
裴雪息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處，聲音裡帶了一絲啞笑。
“三樓，暴雨天，誰站在街上仰頭看？”
蘇嫵語塞。
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。
但問題不是有沒有人看見，問題是——
“嫵兒。”
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，聲音從方才的低沉變成了另一種質感。
沙的，重的，像被碾碎的炭火。
“看著外面。”
蘇嫵的肩胛繃緊了。
“什麼？”
裴雪息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，扣住了她的下巴，輕輕往前偏了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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