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嫵兒以後不碰了還不行嗎……”
裴雪息停了動作。
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和微啟的唇，沉默了一息。
“不行。”
他說完這兩個字，俯身封住了她的嘴。
——屋頂。
墨影蹲在房脊上，面無表情地聽著下方傳來的動靜。
桌腿在地面上拖出一聲悶響。
什麼東西滾落在地——聽聲音像是筆架。
緊接著是紙張被揉皺的細碎聲響，和女人壓不住的輕哼。
墨影默往旁邊挪了兩步。
“大人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那聲音又軟又啞，斷續續的。
墨影面色複雜地抬頭看了一眼月亮。
莊主修心十年，攢的貨怕是這輩子都用不完。
他掏了掏耳朵，正想運內力把耳膜震聾，下面又傳來一聲。
“裴雪息！你輕點——唔——”
被堵回去了。
墨影嘆了口氣，從屋脊翻身躍下，落到了三丈外的圍牆上。
離遠點吧。
再聽下去他覺得自己需要去找沈浪開個聾耳藥方。
——書房內。
案面上已經一片狼藉。
硯臺倒扣在地上，墨汁濺了半邊桌腿。
筆架散落，四五支毫筆滾得到處都是。
宣紙揉成一團，混著墨漬和不知名的水痕。
蘇嫵趴在案面上，手指攥著桌沿，指節發白。
她的白袍早就散了，墨痕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腰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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