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看見了吧。”她的聲音軟，但帶著控訴的意味，“嫵兒的腰都要斷了。”
裴雪息沒說話。
他擰開瓷罐的蓋子，挖了一指膏體——冰藍色的，觸手冰涼。
然後指腹按上了她肩頭那一片青紫。
“嘶——涼！”
蘇嫵整個人一激靈，肩膀往前縮了半寸。
“別動。”裴雪息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肩胛，右手的指腹碾著藥膏，沿著青紫的邊緣緩緩推開。
冰涼的觸感滲進皮肉裡，混著他手指上薄繭的粗糲。
蘇嫵咬著枕巾，眉頭擰成一團。
疼。
但又不只是疼。
他的手指碾過她肩窩處那道牙印，力道控制得極好，不重不輕。
蘇嫵悶哼了一聲。
裴雪息的手指頓了一息。
“疼？”
“嗯……”蘇嫵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，帶著鼻音。
他的指腹重新動了起來，從肩窩滑到肩胛骨的凹陷處，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推。
每經過一處淤青，都會停下來輕輕碾開。
蘇嫵的手指攥緊了枕巾，呼吸越來越不勻。
不是疼。
是那種酥麻的感覺，從他指尖碾過的地方一路往四肢蔓延。
冰涼的藥膏和他掌心的溫度形成極致的對比，一冷一熱，激得她腰側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縮。
“大人……”她的聲音染上了某種說不清的味道，“能不能快點……”
“快了傷不好。”裴雪息的聲音淡，手指滑到了她腰窩的位置。
那裡是昨夜他扣得最狠的地方，五指的痕跡青紫發深，看著觸目驚心。
他的指腹貼上那片淤青，緩慢地，一寸一寸地碾著藥膏覆蓋上去。
蘇嫵的腰往下塌了一分，一聲沒忍住的嬌哼從喉底溢位來。
裴雪息的手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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