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記得這冊子攏共就七頁！
“裴雪息，你瘋了——”
她的話被一個突然加深的動作撞散了，剩下的字全變成了破碎的嗚咽。
“叫什麼。”
“……夫君。”
“乖。”
蘇嫵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欠了這個男人的。
不然怎麼解釋此刻的處境？
她被從窗臺撈起來的時候，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。
裴雪息抱著她走到了貴妃榻邊，蘇嫵的後背剛沾上軟墊，他已經翻開了下一頁。
蘇嫵看見那頁畫面的瞬間，眼淚直接掉了下來。
“不行了，真的不行了——”
她的手推著他的胸口，推不動，改成拍。
“太傅大人饒命！嫵兒真的不行了！”
裴雪息低下頭，唇貼上了她眼角。
舌尖捲走了那顆淚珠，動作溫柔到了極點。
和他身下的動作形成了讓人瘋狂的反差。
“乖。”
他的聲音低啞，蠱惑一樣灌進她耳朵裡。
“還有最後一頁。”
“試完就讓你睡。”
蘇嫵哭得打嗝。
“你騙人……你說了三次最後一頁了……”
裴雪息的唇角動了一下。
沒否認。
蘇嫵知道今晚完了。
從翻開第一頁的那一刻起就完了。
她什麼都做不了，只能攥著貴妃榻扶手上的流蘇，把那根絲線絞得支離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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