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活該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，裴雪息的檀木氣息先到了。
一件大氅從後面披上了她的肩，然後是一雙手臂，從身後將她攏進了懷裡。
“冷不冷？”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低沉而平靜。
蘇嫵搖了搖頭，往後靠了靠他的胸膛。
“柳如煙的事，處理乾淨了？”
“嗯，”蘇嫵偏過頭看著柴房的方向，“她自己喝了自己下的藥，又自己爬進了柴房。”
“明天天亮，全山莊的人都會知道是她自己不檢點，跟馬伕滾在一起。”
裴雪息的掌心覆在她肩上，拇指按了按。
“林霜霜呢？”蘇嫵仰頭看他。
“墨影送她去了該去的地方。”
蘇嫵眨了眨眼：“什麼地方？”
裴雪息低頭看她，嘴角動了一下：“你不想知道。”
蘇嫵想了想暗娼館三個字，果斷點頭：“行，嫵兒不問了。”
裴雪息的掌心從她肩膀移到了後背，緩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拍著。
力道輕得像在哄孩子。
蘇嫵靠在他懷裡，聽著柴房方向越來越大的動靜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。
“嫵兒這招借力打力。”
裴雪息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，帶著一絲啞笑。
“深得本座真傳。”
他低下頭，唇落在她發頂，停了兩息。
蘇嫵的耳根紅了，手指攥住了他搭在她肩上的衣袖。
“那是夫君教得好。”
裴雪息的胸膛震動了一下，像是被逗笑了。
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背來回安撫，聲音壓低了：“以後這種髒活，交給墨影就行。”
“不用你自己沾手。”
蘇嫵抿了抿唇，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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