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不長，十幾步就到了盡頭。
蘇嫵被裴雪息抱在懷裡，眼睛還沒適應昏暗，面前忽然亮了。
兩側牆壁嵌著的夜明珠同時亮起來，柔和的光鋪滿了整個空間。
蘇嫵的話卡在了嗓子裡。
這間密室比她想象中大了三倍不止，四面石壁上刻著消音的符文，地面鋪著足有三寸厚的西域軟毯，從這頭一直延伸到那頭。
沒有書架，沒有公文，沒有任何與“書房”沾邊的東西。
只有正中央那張大得離譜的紅木軟榻，四面垂著鮫紗帷幔，榻上堆著錦被和軟枕。
蘇嫵的後腦嗡了一下。
“夫君。”
她扭頭看著裴雪息，聲音發緊。
“這是什麼地方？”
裴雪息沒回答。
他把她放下來，腳剛碰到柔軟的毯面，整個人就被推著往後退了兩步。
後背落進了那堆錦墊裡。
蘇嫵的手腕還沒來得及撐起來，就被一隻手攥住了，兩隻手腕並在一起，往頭頂按。
絲滑的衣帶纏了上來，繞了兩圈，繫了個死結。
蘇嫵的瞳孔縮了。
“裴雪息！”
她掙了一下，衣帶勒進腕骨，紋絲不動。
裴雪息撐在她上方，白髮垂落，掃在她臉頰上，癢得她偏了偏頭。
“問本座這是什麼地方？”
他的唇貼上了她的耳垂，聲音嘶啞得不正常，帶著某種被壓到極限後終於釋放的興奮。
“從前，是本座閉關殺人的地方。”
蘇嫵的身子僵了。
裴雪息的唇從她耳垂滑到頸側，牙齒輕碾過她的脈搏。
“現在——”
他的氣息灼熱，噴在她皮膚上。
“用來懲罰本座這隻張牙舞爪的小狐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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