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雪息的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石壁上，將她困死在方寸之間。
“蘇嫵，你回絕人的時候，能不能別笑？”
蘇嫵的後背貼著石壁，胸前被他的體溫燙著，兩種溫差讓她渾身起了層細栗。
“夫君，那是正常待客——”
“你對他笑了。”
裴雪息打斷她，聲音從齒縫裡碾出來。
“你、對、他、笑、了。”
蘇嫵的嘴張了一下，想說那只是客氣，想說她心裡只有他一個人。
但裴雪息沒給她開口的機會。
他的頭低下來了。
唇砸在了她唇上。
不是親吻，是咬。
牙齒碾著她的下唇，撬開她的齒關，帶著懲罰與掠奪的粗暴。
蘇嫵的後腦磕在石壁上，手指攥著他胸前的衣料，指節發白。
“唔——”
她的嗚咽被他吞進了嘴裡。
裴雪息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，五指嵌進她髮間，攥住了，迫她仰起頭承受。
吻得兇，吻得重，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。
蘇嫵拍他肩膀，拍不動，推他胸口，推不開。
她被石壁和他的身體夾在中間，進退無路。
“裴……唔……”
他咬破了她的下唇，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。
裴雪息舔了一下那道傷口，聲音暗啞得發沉。
“記住這個味道。”
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吐息灼熱地落在她唇上。
“再對旁人笑一次，本座就在所有人面前吻你。”
蘇嫵的眼淚被逼了出來，不是疼，是委屈。
“裴雪息你不講道理——嫵兒就是正常應酬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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