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嫵的臉燒得能滴血，但沒縮回去。
她跪在榻上，手指攥著他的衣襟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嫵兒知道。”
裴雪息盯著她，那雙猩紅的眼底像燒著兩團火，烤得她整張臉都在發燙。
他沒動。
呼吸粗重了兩分。
蘇嫵的手從他衣襟往下滑了兩寸。
一隻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重得她“嘶”了一聲。
裴雪息的手指立刻鬆開了，退了半寸，指尖抖了一下。
蘇嫵看見了那一抖。
她反手握住他的指尖，十根手指嵌進他指縫裡，掌心貼著掌心。
“夫君，你信不信嫵兒？”
裴雪息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“信。”
“那閉眼。”
他看了她三息。
那雙眼裡的火壓了又燒，燒了又壓，翻來覆去，最後——閉上了。
蘇嫵鬆了半口氣，又把那口氣吸回去了。
她的心跳快得耳朵裡全是“咚咚”聲，手指在他腰帶上摸索了半天，解了三次才解開。
“嫵兒……”
“別睜眼。”
她的聲音比自己想的還細，帶著顫，指尖碰上他皮膚的時候，兩個人都僵了。
裴雪息的腹肌收緊了，呼吸從鼻間漏出來，沉的，重的。
蘇嫵咬著下唇，手指試探著往下。
動作生疏得要命，好幾次不得章法，停下來偷看他的反應。
裴雪息的頭仰進了枕頭裡。
喉結上下滾了幾回，頸側的筋繃起來，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，攥出了一把褶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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