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樣？”
“這樣——慢吞的——”
她話說出口就後悔了。
裴雪息的手指停在她腰側，一動不動了。
蘇嫵等了三息。
五息。
十息。
他沒動。
什麼都沒有。
黑暗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錯著，他的平穩，她的亂。
蘇嫵的牙咬緊了。
“裴雪息！”
“嗯？”
“你故意的！”
“本座在等嫵兒想清楚。”他的聲音從她耳側傳過來了——什麼時候移過來的？
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，燙得她脖子縮了一下。
“想清楚什麼？”
“想清楚這張榻上——”
他的唇碰了她的耳垂，一觸即離。
“——該想誰。”
蘇嫵的腦子裡炸開了一團白霧。
她的手從被角上鬆開了，胡亂往前摸——摸到了他的胸口。
手指攥住他的中衣領口，往自己這邊拽。
“想你！行了吧！嫵兒想你！”
“嗯。”他說嗯。
手還是沒動。
蘇嫵快瘋了。
看不見他的表情，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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