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嫵還沒把那封信放下，第二封就從門縫裡遞了進來。
凌風的聲音壓得更輕了。
“稟夫人，藥鬼谷主的第二封信……指名給小少爺的。”
蘇嫵拆開看了兩行，手指頓住。
裴雪息從她身後探過視線，掃了一遍。
“看中瑾兒的根骨？”
蘇嫵把信紙翻了個面，背面還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明顯不是藥鬼谷主的筆跡。
“嫂子，我也要帶瑜兒去藥王谷認草藥！馬車已經停在莊外了！帶了三箱糖葫蘆！你最帥的沈浪”
蘇嫵的嘴角抽了。
“他怎麼什麼時候都能湊熱鬧？”
裴雪息把兩封信都收了，聲音淡的。
“藥鬼谷主三十年沒收過徒。”
蘇嫵抬頭看他。
“你想讓瑾兒去？”
裴雪息沒有立刻回答，手指在信紙邊沿碾了兩下。
“瑾兒的內力根骨隨我。”
停了半息。
“不學可惜。”
蘇嫵咬著下唇想了想，聲音猶豫了。
“瑜兒才多大，跟著沈浪那個不靠譜的”
“小玲跟著。”
蘇嫵愣了。
“小玲也在？”
裴雪息把信紙疊好塞回信封。
“她苗疆蠱術對瑜兒的體質有益。”
蘇嫵還想說什麼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小的。急的。
裴瑾站在門檻上，脊背挺得筆直，三歲的小臉板得和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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