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壓下來了。
不是落在她嘴上，落在她鎖骨上方那截白皙的皮膚上，牙齒嵌進去，力道重的，帶著懲罰的意味。
蘇嫵的身子弓了起來，手指攥著頭頂的髮帶，指節發白。
“疼……”
“記住這個疼。”
他的唇往下移了半寸，又是一咬。
“下次宴席上，嫵兒就知道該低頭了。”
蘇嫵的眼淚砸在枕面上。
“裴雪息你是瘋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往下滑，經過那枚蝴蝶印記的時候按了一下。
蘇嫵的嗓子裡漏出一截碎裂的氣音。
“白天本座在梅林裡停了手。”
他的聲音從她頸側碾過來，帶著剋制崩塌後的粗重。
“現在，不停了。”
蘇嫵的手指從髮帶上鬆開，又攥緊，反覆了三次。
裴雪息的手指扣著她的膝彎，把她整個人往上帶了兩寸。
“嫵兒今晚欠的，連本帶利，一筆一筆還。”
蘇嫵的視線模糊了，淚從眼角往下淌，枕面上洇出了深色的痕跡。
她的嗓子已經啞了，聲音從嘴裡出來全是氣音。
“裴雪息……你說過……三個月不碰……”
他的動作頓了一息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唇貼著她的耳垂，聲音裡帶著某種讓她頭皮發麻的篤定。
“三個月不碰是嫵兒乖的前提。”
蘇嫵的最後一根稻草斷了。
“嫵兒哪裡不乖了！”
“嫵兒畫了紅梅妝。”
“那是為了給你撐面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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