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嫵跟在裴雪息身後走進書房的時候，看見他從暗格裡取出了一隻青玉瓶。
瓶身不大，拇指粗細，塞口封著蠟。
裴雪息把瓶子擱在案上，轉身看她。
“嫵兒想出去玩，本座給嫵兒一個徹底的法子。”
蘇嫵的目光落在那隻青玉瓶上，眉頭皺了。
“什麼法子？”
“死。”
蘇嫵的腳步頓住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裴雪息把瓶子推到她面前，指腹敲了敲瓶身。
“藥鬼谷主當年留下的東西，駐顏假死丹。”
蘇嫵盯著那隻瓶子，手指沒碰。
“假死？”
“服下後進入龜息狀態三天，脈搏全無，體溫冰冷，任何人查驗都是一具屍體。”
裴雪息的聲音平的。
“三天後自行甦醒，容貌與體能鎖定在服用時的狀態。”
蘇嫵的手指攥著袖口。
“鎖定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不會再老。”
蘇嫵的瞳孔縮了。
“那藥鬼谷主自己怎麼不吃？”
“他嫌吃了之後不能再嘗叫花雞的味道。”
蘇嫵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那嚥了之後嫵兒還能吃東西嗎？”
“能。”
裴雪息的手指拔掉了瓶塞，兩顆丹藥滾在掌心，一紅一白。
“龜息三天是副作用，真正的功效是將筋骨肌理封存在巔峰。”
蘇嫵看著那兩顆丹藥，手指在袖口裡攥了又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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