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嫵的嘴張了又合。
她搓了嗎？好像搓了。
“那……那也是道具！嫵兒是在氣你！”
“氣到了。”
裴雪息的手從她後頸滑到了她肩頭，手指勾住薄衫的領口，往下扯了一寸。
雨水從窗外劈進來，打在她暴露的肩頸上，涼得她打了個顫。
“那個廢物送的扇子，好摸嗎？”
蘇嫵的眼淚湧出來了。
“裴雪息你夠了，那人都被你弄死了！”
“死了他的事。”
他的手指扣著她的胯骨，把她往窗框上壓了一寸。
“嫵兒的事，還沒算。”
蘇嫵的手指在窗框上抓出了指痕。
“什麼賬……”
“白天衝他笑了三次，一次要罰。”
他的膝蓋擠進來了，把她的腿分開。
“叫他王公子，用的是撒嬌的調子，一次要罰。”
蘇嫵的聲音碎了。
“我沒撒嬌！那是演戲的語氣！”
“那東家現在用什麼語氣？”
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腰，把衫子的下襬往上推。
溼透的布料卷在腰間，雨水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淌。
蘇嫵咬著嘴唇，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。
“裴雪息……嫵兒錯了……”
“錯哪了？”
“不該接他的扇子……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不該衝他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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