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徵拿著找到的資料，轉身走向距離阮棉只有三個座位的一張長桌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翻書聲響起。安靜，規律。
“他沒認出你，他根本沒在意你。”系統小黃人虛脫般地說道，“太刺激了，這反派的壓迫感怎麼這麼強。”
阮棉盯著眼前的課本，手指在桌子底下慢慢活動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。
壓在《近代史綱要》底下的手機，突兀地震動了一下。
雖然開了絕對靜音，但電機貼著實木桌面傳匯出的沉悶震感，在極度安靜的閱覽室裡依然突兀。
路徵翻書的手指停頓了一瞬。
阮棉心臟驟停，她立刻把雙手疊放在書面上，死死壓住那微弱的震源。
不能看。現在絕對不能拿出來看。
隔了三秒，路徵繼續翻書。
阮棉屏住呼吸，手指靈巧地探進書本下方，單手盲操，指紋解鎖螢幕，關掉了震動功能。
藉著雙臂的遮擋，她微微低頭，掃了一眼壓在暗處的螢幕。
是那個全黑頭像。
【L：昨天教學樓進出共1722人，去掉其他教室的出勤名單，還有108人待排查，其中女生61人。猜猜我還需要多久找到你？】
阮棉咕咚吞了一口唾沫，用餘光偷看向不遠處的男人。
他正在翻看圖書，並沒有注意到她。
她悄悄用手指按動螢幕。
【吃人的小紅帽：寶寶，看書呢？今天的領口太緊了，好男人不許包二奶，解掉釦子讓我看看。】
小黃人發出尖銳爆鳴：“阮棉棉你瘋了？你這樣發他很快就能鎖定我們。”
畢竟圖書館裡能看到他領口的人可不多。
阮棉解釋道：“他智商高，我現在跟他玩的是燈下黑。我越清楚他的動態，他懷疑的就越多，萬一我是從監控影片裡偷窺他呢？他排查教室的人就屬於無用功。”
小黃人聽懂了她的意思。
無論是教室。圖書館，幕後變態都能掌握他的動態，路徵的懷疑範圍就會從現場人員轉移到監控幕後偷窺者。
畢竟，它上次黑掉了整棟教學樓的監控，引導路徵做這樣的猜測很合理！
“啊，我的軟綿綿寶貝你還是太聰明了啊。”小黃人誇她。
另一側。
路徵在看到資訊的一瞬間，翻書的動作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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