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白皙細膩,甚至能看到細小的絨毛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,標準的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翹,因為剛才的驚慌和搶奪,眼眶泛起了一層薄薄的微紅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楚楚可憐。
挺翹的瓊鼻下,唇珠飽滿,因為緊張而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抹嫣紅。
路徵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。
他原本只是想拆掉她那層自欺欺人的龜殼,看看裡面藏著什麼。但他沒想到,這層粗糙的殼下面,竟然藏著這樣一塊令人驚豔的軟玉。
難怪要戴那麼醜的眼鏡,留那麼蠢的劉海。
如果她以這副面貌走在校園裡,絕對會招惹來無數的麻煩。
“棉棉!他看呆了!他絕對看呆了!”腦海裡,小黃人激動得尖叫起來,“我就說你這長相是殺器吧!快!趁現在對他拋個媚眼,說不定他當場就愛上你了,任務直接完成!”
“閉嘴!”阮棉在心裡崩潰地大喊。
愛上她?路徵現在的眼神,根本不是在看一個喜歡的人,而是在看一個極其罕見。想要立刻解剖開來研究的標本!
那種帶著審視。探究,甚至隱隱透著一絲病態興奮的目光,讓阮棉的頭皮一陣發麻。
“還給我......”阮棉不敢直視他,只能伸出手,在半空中徒勞地抓了兩下,聲音帶上了幾分真實的哭腔,“路師兄,我看不清了,你把眼鏡還給我。”
路徵看著她像個盲人一樣在自己胸前摸索,非但沒有把眼鏡還給她,反而往前壓了半步。
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刻度。
阮棉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額頭上。
“看不清?”路徵的聲音變得更低,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感。他微微低下頭,視線緊緊鎖住她泛紅的眼尾。
他緩緩抬起那隻空著的手,微涼的指腹輕輕落在了阮棉的臉頰上。
阮棉渾身猛地一顫,像是被電流擊中。
他的手指帶著常年握手術刀的薄繭,順著她的顴骨,極慢。極輕地滑向她的眼角。
這是一個極其曖昧,又極具侵略性的動作。
“阮師妹的眼睛,很漂亮。”路徵的指腹停留在她的眼尾,輕輕摩挲了一下,“為什麼要藏起來?”
阮棉的後背已經完全汗溼了。
她能感覺到路徵指尖傳來的溫度,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薄荷香氣正在將她整個人包裹。
危險。極度危險。
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在調情,他是在試探她的底線,在享受這種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。
如果她現在表現出任何一絲“小紅帽”那種大膽和挑釁,她就徹底完了。
“我......我害怕......”阮棉猛地閉上眼睛,“路師兄,你別這樣......我害怕......”
她是真的害怕,但也是真的在演。
路徵在原書裡是真的變態,拔指甲。戳刀子。上鎖鏈......說來就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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