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和陰溼舔狗男二網戀35阮棉張了張嘴。
好問題。
她現在也很想知道自己編的那些前科怎麼圓。
“......配不上。”她最終擠出這三個字。
路徵沒說話。
“我說了我有病。”阮棉的聲音變得很悶，鼻腔發酸。
這種酸澀不全是演的，被人掐著下巴逼問動機的窒迫感太過真實。
“發那些訊息的時候我很亢奮，但回過神就想把手機扔掉。我控制不了自己。這種......心理狀態，不正常。我看到你，就是想綁你，抽你，想拿刀子割你。”
她咬緊牙關，用力把字從嗓子眼裡生拉硬拽出來。
“你值得一個能正常站在你旁邊。正常說話。正常牽手的人。不是我這種......只會在暗處盯著你看的變態。”
她故意把自己貶到最低。
這幾乎是她最後的防線。
只要主動踩碎底線，展現出足夠的精神不穩定性，路徵就會嫌麻煩而鬆手。
路徵鬆開了捏她下巴的手。
阮棉以為結束了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”路徵靠回椅背，腦後抵著頭枕，微仰頭看她，“你喜歡我，但你覺得自己有心理問題，認為自己配不上我。”
“......對。”
“因此選擇用自殘式的拒絕來逼退我。”
“......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車廂裡安靜了幾秒。
路徵唇角彎了一下。弧度極淺，只留下手術刀劃過棉紗般的冷硬感。
“阮棉。”
他念她名字的時候從不帶尾音上揚。
兩個字從唇齒間滾出來，是平的。壓著的，帶著把標本固定在載玻片上的質感。
“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，有多少比例是真的？”
阮棉指尖猛地蜷縮。
“我猜......”路徵沒等她回答，自顧自往下說，“大概三成。喜歡這個前提如果成立，後面的邏輯勉強跑得通。但你剛才組織語言的速度太快了。”
他抬手，指腹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，“說真話的人，不需要在腦子裡排列句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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