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在瘋批暴君床前做侍寢宮女12“棉棉,她快碎了。”小黃人的聲音在腦海裡幽幽冒出來,“這進度條現在是負數。別說征服欲了,陳芸現在對蕭衍只有工傷鑑定索賠的慾望。”
“我也快碎了。”阮棉在心裡冷漠回應。
她沒比陳芸好到哪裡去。
昨夜的青磚跪傷還沒消,今早又在御書房站了一天,最要命的是她的右手腕。
蕭衍發瘋時那死命的一扣,直接讓她的腕骨處浮起了一圈淤痕,生疼。
殿門被人從外推開,夾雜著初春二月帶著冰碴子的夜風。
蕭衍走了進來。
他今晚沒有穿那件死氣沉沉的玄色寢衣,而是換了一件暗紅色的寬袍。領口敞著,沒有繫緊,露出鎖骨和一片極度冷白色的皮膚。
他沒有束髮,烏黑的長髮帶著剛剛沐浴後的水汽,隨隨意意地披散在肩頭。幾滴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,“吧嗒”一聲,砸在腳下的波斯地毯上。
沒有理智全失時的狂躁,也沒有批摺子時的散淡。
他今晚整個人透著一種吃飽喝足後。準備尋開心的慵懶。
蕭衍徑直走到黃花梨木圈椅上坐下。
他靠著椅背,長腿隨心所欲地交疊。視線輕飄飄地掃過床上縮成一團。抖如篩糠的陳芸。半秒鐘都沒有停留。
然後,那雙漆黑如深井的眼睛,直勾勾地落在了阮棉身上。
大殿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更漏滴水的聲音。
“開始。”蕭衍開口,聲音低沉,像貼著地毯滾過來的悶雷。
阮棉深吸了一口氣。
她撐著地面站起來。左手託底,右手極其小心地從袖籠裡抽出那本燙金的《御前承恩圖》。動作放得很慢,生怕拉扯到右腕的傷處。
她走到床邊三步外,轉過身,面向蕭衍。低頭,翻開冊子。
昨天停在第三十一式,也就是那頁被蕭衍親手摺了角的“鴛鴦絞頸”。
“第三十二式。”阮棉垂著眼睛,盯著紙面,乾啞的嗓音在空曠的大殿裡響起,“雙燕穿柳。”
蕭衍沒有拿奏摺。今晚他手裡什麼都沒有。他的雙手搭在圈椅的扶手上,食指指腹極有節奏地。一下一下敲擊著木料。
“此式對女子柔韌要求極高。女子需反身伏於榻邊,雙臂下垂,雙膝併攏抵於胸前,腰腹懸空......”
阮棉每念出一個字,床上的陳芸就倒抽一口冷氣。
女子反身伏於榻邊?雙膝併攏抵胸前?陳芸現在的膝蓋碰一下被子都疼得直掉眼淚,別說抵在胸前了,讓她打個彎都能要了她的老命。
陳芸那雙眼睛絕望地瞪著阮棉,眼淚“唰”地就滾了下來,瘋狂地搖頭。
阮棉沒有停,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,繼續往下念。
“......男子立於榻下,雙手握住女子雙踝,將其身軀向後拉拽,使之如滿弓之狀。此間,二人氣息交融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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