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個蝦米，緊緊貼著床榻內側的牆壁，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。
蕭衍沒有去扯她用來遮擋的破布。
他慢慢直起身，暗紅色的寬袍因為剛才的動作鬆散開來，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。
他站在床沿，眼神里的狂躁和惡劣奇蹟般地冷凝了下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翳。
不能做。
不是他不想，而是她這副破破爛爛的身體，連三十六式裡最基本的第一式“鴛鴦交頸”都擺不出來。
手不能撐床，膝蓋不能彎曲著力，只要他一壓上去，這女人立刻就會痛暈死過去。
蕭衍緩緩轉過頭。
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，隔著半空中的燭火，精準地鎖定了癱軟在地毯上的陳芸。
陳芸此時的模樣比阮棉好不到哪裡去。她一直死死睜著眼睛——因為蕭衍剛才說只要她敢閉眼就挖了她的眼珠子。
她親眼看著這個暴君怎麼像撕紙一樣撕開一個小宮女的衣服，那種屬於現代人的尊嚴。法制觀念和世界觀，在這一刻被封建皇權那血淋淋的絞肉機碾得連渣都不剩。
她抖得像個帕金森晚期患者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。
“你剛才說，她做不了第三十二式。”
蕭衍開了口。
聲音不大，卻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，順著陳芸的脊椎骨一路爬上了天靈蓋。
他轉過身，踩著地毯，一步步走向陳芸。
“那貴妃來看看。”蕭衍在陳芸面前停下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團爛泥一樣的女人，下巴微微一抬，指向床榻上縮成一團。渾身是傷的阮棉。
“以她現在這一身殘破的骨頭，手不能提，膝不能彎。”
蕭衍的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，眼神卻帶著一種變態的探究：“今晚，朕該用三十六式裡的哪一式，才能讓她侍寢？”
陳芸直接被問懵了。
她的腦子在一瞬間炸成了煙花。
什麼三十六式？她一個現代母胎單身的清純女大學生，唯一的生理知識來源也就是宿舍臥談會和幾本清水小言，哪裡懂這些文言文包裝下的高難度體位？
她甚至連那本《御前承恩圖》的第一頁都沒看清！
“臣......臣妾......”陳芸的牙齒瘋狂打架，咯咯作響，“臣妾不知......臣妾真的不知道啊......”
“不知道？”
蕭衍眼底的陰霾瞬間濃烈如墨，他慢條斯理地彎下腰，那隻剛剛撕裂了阮棉衣服的手，一把捏住了陳芸的下巴，強行將她的臉抬了起來。
“大將軍府送你進宮，就是來對朕說不知道的？”蕭衍的手指一點點收緊，陳芸聽到了自己下頜骨發出的不堪重負的悲鳴。
“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想不出來，”他的聲音輕得像一句情話，“朕就讓門外的侍衛進來，教教你。”
”！！！！說我！！說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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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！！勺顛用！勺顛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