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......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一陣令人毛骨悚然。極度瘋狂,卻又帶著一種不可名狀愉悅的低沉笑聲,從蕭衍的胸腔裡爆發出來。
他笑得連肩膀都在震動,那是一種意外抓到了絕世珍寶後的狂喜。
“好。極好。”
蕭衍猛地將她一把按進懷裡,下巴死死抵在她的頭頂,眼底的暴戾被一種極度扭曲的渴望徹底取代。
他轉過頭,看著外頭已經快被勒斷氣的陳芸,像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。
“放人。”蕭衍冷冷吐出兩個字。
御林軍迅速鬆開了白綾。
陳芸軟泥一般癱在地上,爆發出劇烈的咳嗽聲,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。
陳嘯天一把扔了劍,撲過去抱住女兒。
“母后,大將軍。”蕭衍重新靠回軟墊上,那隻探在狐裘裡的手毫不客氣地扣緊了阮棉的腰肢,“人,朕沒殺。今夜的事,就算翻篇了。”
蕭衍嘴角勾起一抹令人頭皮發麻的殘忍笑意,手指極度曖昧地揉捏著阮棉腰側的軟肉,聲音提高,讓整個大殿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擺駕回宮。朕的貼身宮女,今晚要教朕一門極好的規矩,朕現在沒空跟你們在這耗了。”
“起轎——!”
十六抬鳳輦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,怎麼抬進來的,又怎麼抬了出去。
轎簾落下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。
蕭衍那張蒼白俊美的臉瞬間逼近。
他單手扣住她的下巴,溫熱的呼吸帶著極度危險的訊號,噴灑在阮棉的唇上。
“話是你自己說出口的。等會若是做不到......”蕭衍低啞的聲線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瘋狂,“朕就在這轎子裡,要了你的命。”
阮棉眼前一黑,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。
她,把自己賣了個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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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轎簾沉甸甸地落下,壽康宮裡大將軍陳嘯天的咆哮和太后摔碎茶盞的清脆聲響,被嚴嚴實實地隔絕在了冰天雪地之外。
十六個抬轎太監大概是怕這位活閻王再發瘋,步子邁得極快極穩,鳳輦在深宮的夾道里如同鬼魅般穿行。
車廂內陷入了昏暗。
只有縫隙裡透進來的幾縷雪光和零星火把的倒影。
阮棉依舊保持著那個極其屈辱的跨坐姿勢。
她的雙手還死死抓著蕭衍的大氅邊緣,渾身僵硬得像一塊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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