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聲在狹窄的車廂裡迴盪,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。
下一秒,他猛地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,直接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。
阮棉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突然失重,被蕭衍以一種極其粗暴的力道直接舉了起來!
“陛下!”阮棉嚇得尖叫,本能地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側,雙手慌亂地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由於被舉高,她的頭直接頂到了鳳輦的車頂,整個人處於一種完全懸空的狀態,全靠蕭衍那雙鐵臂託著她。而車廂外,十六個太監正抬著鳳輦走在積雪的臺階上,轎子隨著步伐極其規律地上下顛簸著。
“是這樣嗎。”蕭衍坐在原位,仰起頭看著掛在自己身上驚慌失措的女人。
他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,只是任由外面的轎伕抬著轎子顛簸。
每一次轎子往下沉,阮棉的身體都會因為慣性往下墜,而蕭衍的雙手則會毫不留情地卡住她的腰,不讓她落下去,強行讓她懸在半空中。
阮棉的膝蓋直接懸空,手腕死死摟著他,身上的黑狐大氅早就滑到了腳踝處。
“不。不行......放我下來......”
她的胳膊根本沒有力氣支撐太久,更何況右腕還有重傷。
“你不是說要教朕爆炒嗎?”蕭衍的聲音冰冷而殘忍,沒有任何要放手的意思,“這轎子的顛簸還不夠?要不要朕讓外面的奴才跑起來?”
“不要!”阮棉驚恐地喊道。
她現在是真的怕了。這個男人根本沒有人類的共情能力,他只在乎他自己的規矩和他想要的征服感。
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,透過縫隙吹進車廂。
阮棉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。
她的右腕突然傳來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,她再也抓不住蕭衍的脖子,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直接砸了下去。
預想中的撞擊沒有到來。
蕭衍在最後一刻收回了力道,穩穩地接住了她。阮棉整個人重重地摔回了他的懷裡,頭直接磕在了他堅硬的鎖骨上,疼得她眼前一黑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,只能伏在他的胸膛。
蕭衍沒有說話。
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被折騰得快要散架的女人。她那原本蒼白如紙的臉,此刻因為缺氧和極度的羞恥而泛著一種詭異的潮紅。
她那雙總是試圖躲避他視線的桃花眼,現在正紅腫著,裡面除了恐懼,全是被他逼出來的真實情緒。
這種將她徹底掌控。徹底撕碎的感覺,比他在朝堂上看著那些老狐狸下跪還要讓他興奮。
“原來,這就是南陽府的規矩。”蕭衍的手指極其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,動作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,“體力這麼差,可怎麼炒得動朕。”
“陛下,我真的不行了......”阮棉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,她現在只求他能大發慈悲放過她。
“沒關係。朕行。朕學東西一向很快。”蕭衍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篤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