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阮棉。”
他沙啞地叫出她的名字。
蕭衍突然動了。
他沒有掐她的脖子，而是極其強硬地一把扣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猛地拽向自己。
兩人的身體再次緊密貼合。
不同的是，剛才蕭衍是高高在上的施暴者，而現在，他微微低下了那顆尊貴的頭顱，將自己捱過巴掌的那半邊側臉，主動湊到了阮棉的唇邊。
“繼續。”
蕭衍的呼吸粗重而灼熱，眼底翻滾著令人心驚肉跳的痴迷與偏執，他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急切。
阮棉徹底僵住了，渾身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：“你。你說什麼？”
“朕讓你繼續罵。”
蕭衍抓起她那隻剛剛扇了他一巴掌的手，強行按在自己跳動極快的心口上，眼眸裡燃燒著扭曲的興奮，“你說朕不懂人事，說朕毫無技巧。好，你來教朕。”
他那張蒼白俊美的臉上，紅色的指印與病態的紅暈交織在一起，宛如一個徹底墮落的瘋徒。
“告訴朕，你想要朕怎麼取悅你？是跪在地上求你，還是用你剛才說的那種......被你罵做野狗的方式，一點點舔乾淨你身上的藥味？”
瘋了。
這個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死變態！
阮棉掙扎著想把手抽回來，卻被他按得死死的，掌心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臟劇烈而失控的跳動。
“放開我！”
阮棉剛才那種破釜沉舟的勇氣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，社恐的本能重新佔據了高地。
這比直接拿刀砍她還要讓她恐懼一百倍。
“不放。”
蕭衍直接將臉埋進她的頸窩，深深吸了一口她髮間的氣息，像是個癮君子終於找到了他的解藥，“你親手把朕這層皮撕下來的。阮棉，你現在想跑，晚了。”
他的手從她的腰側緩緩下滑，精準地捏住了她剛才踹他的那條左腿的膝彎。
“那一巴掌，打得極好。”
蕭衍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，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惡劣，“但那一腳，朕不能白挨。”
蕭衍粗糲的指腹沿著她膝彎最脆弱的軟肉緩緩向上滑，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。
阮棉渾身僵硬地貼在床頭，退無可退。
“你敢碰我試試......”她色厲內荏地放著狠話，但發顫的尾音早就暴露了骨子裡的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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