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無悔瘋了嗎？
拿什麼東西比命還重要？
現在禁軍圍了壽康宮，外圍防線肯定更嚴。
沒有蕭衍的手令，他們根本出不去。
阮棉的微表情變化沒逃過蕭衍的眼睛。
“怎麼。分心了。”蕭衍突然開口，打破了她規定的“不許說話”的戒律。
他背在身後的左手猛地一扯。
那根用來做做樣子的布條“啪”地一聲斷裂。
蕭衍的左手重獲自由。
他抬手，一把扣住了阮棉的腰，將她往下一按。
阮棉驚呼一聲，整個上半身跌趴在他的胸口。
蕭衍壓低聲音，貼在她的耳邊。
他的聲音裡沒有發怒的徵兆，反而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殘忍平靜。
“你剛才一直看沙漏。你在等時間。你教朕規矩是假，你想替壽康宮裡那兩個人拖延搜查的時間，才是真。阮棉，你在保他們。對嗎。”
阮棉的側臉貼在蕭衍的胸膛上，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。
被拆穿了。
蕭衍太聰明。
他在北疆打過仗，在朝堂上玩弄權術。
阮棉這點轉移注意力的把戲，根本瞞不過他。他剛才是配合她玩，一旦他覺得沒意思了，他隨時能掀翻棋盤。
阮棉沒掙扎。
她必須順著他的話說，並且把動機扭轉過來。
“對。我在拖時間。”阮棉回答。
她沒否認，否認顯得心虛。
蕭衍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，指骨用了力，捏得她發疼。“你很在乎那個刺客？還是在乎那個貴妃？”
他問。
阮棉抬頭，距離極近地看著他。“我都不在乎。我只覺得他們礙眼。”
蕭衍盯著她的眼睛，判斷她說謊的成分。
阮棉繼續輸出，她把路徵以前在學校裡那種偏執的佔有慾，反向用在自己現在的話術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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