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,憑空多了一件白色的布料。
宋汶廷低頭,視線落在這件款式極為保守。尺碼卻異常傲人的衣物上。
指腹緩緩摩挲了一下,布料上還殘留著屬於少女滾燙的體溫,熱乎乎的,裹挾著那股揮之不去的茉莉香精味。
他甚至惡劣地當著那團空氣的面,捏了捏布料內側極薄的海綿,低聲評價:“很大。”
“我殺了你!”
極度的羞恥瞬間衝破了阮棉理智的防線。
左腕上的電子錶發出微弱的蜂鳴,隱身異能已經到了極限,空氣中的邊緣開始呈現出半透明的虛影。
而這個瘋批喪屍首領,居然還敢當面捏她的貼身衣物!
氣急敗壞的阮棉徹底失去了平時的唯唯諾諾。
她像個被逼入絕境的小獸,猛地撲上前,雙手死死揪住宋汶廷未乾的短髮,一口狠狠咬向他肌肉賁張的側頸。
這絕對是不要命的打法。
宋汶廷常年處於異變邊緣,皮膚硬度一旦防禦,堪比防彈玻璃。在察覺到她張嘴咬過來的瞬間,他本能地想要繃緊肌肉。
可腦海中卻突兀地閃過她剛才被捏痛時,眼尾發紅掉眼淚的委屈模樣。
左胸腔裡的心臟重重搏動了一下。
在阮棉的小白牙接觸到皮膚的前零點零一秒,這個殺伐果決的基地首領,極其詭異地。主動卸去了頸部所有的防禦屏障,甚至放鬆了那一塊的肌肉組織。
“嘶。”
尖銳的牙齒毫無阻礙地刺破了宋汶廷的頸側。
一股帶著詭異冷香的血液瞬間湧入阮棉的口腔,鐵鏽味在舌尖炸開。
沒有預想中崩斷牙齒的劇痛。
“啊啊啊,棉棉,你在喝喪屍的血。完了完了,你會不會也變成喪屍啊?”小黃人終於回過神來提醒道。
阮棉一聽,嚇得牙關有一瞬間的鬆動。
就感覺到她被男人單手提起一段距離,腳後跟離地,只能勉強靠腳尖踩在地上借力。
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把大半重量依靠在男人身上。
壓得更緊實了。
“我要是不吸他,他要吸我血的!”阮棉這個老實的土豆,徹底被激怒了!
比起被喪屍咬到的死法,她選擇把喪屍咬死!
這麼一想,嘴下更用力。
血水混著唾液順著脖頸處向下淌,她沒出息地吸溜了下口水,發出嘖嘖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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