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屍病毒帶來的冰冷底色,在接觸到這具溫軟軀體時,被點燃成了瘋狂的破壞慾。
他低下頭,薄唇再次封住她的唇瓣。這一次沒有任何試探,舌尖帶著掠奪的狠厲長驅直入,幾乎要將她口腔裡的空氣榨乾。
另一隻騰出的手,沿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往下,毫不留情地探向那條防線最後的直筒褲邊緣。
粗糙帶有薄繭的指腹擦過嬌嫩的皮膚,引起一陣觸電般的戰慄。
阮棉徹底慌了。
現實裡的社恐屬性在極致的壓迫下化作了生理性的眼淚,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滾落,砸在黑色的皮床單上。
“嗚......我。我不賣身......我賣血的。”她趁著男人轉移陣地啃咬她脖頸的空隙,語無倫次地哭喊出聲。
網路上的社交悍匪,此刻只剩下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顫抖。
宋汶廷動作一頓。他抬起頭,拇指惡劣地碾過她眼角的淚痕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:“不賣身?擅闖核心區,你以為你還有講條件的資格?”
“咔。”褲子紐扣被解開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。
男人的大掌直接拽住她的褲腰,正欲連同那層單薄的布料一起剝下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阮棉的小腹猛地一陣抽痛,極致的恐懼與激烈的拉扯,加上剛才那盤變異獸肉帶來的能量衝擊,讓她的身體在此刻產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失控感。
她突然感覺有什麼湧了出來。
空氣中突兀地摻入了一絲黏膩的血腥氣。
對血腥味敏銳到極致的高階喪屍,神經瞬間被挑動。
宋汶廷的動作猛地僵住。
他瞳孔裡的暗紅驟然翻滾擴大,五級精神力如同受到刺激的刺蝟,轟然爆開,將整個休息室的空氣壓得幾乎凝固。
他弄傷她了?還沒開始,就流血了?
骨髓深處的飢餓感本能地叫囂著,但在聞清那股血腥味的瞬間,宋汶廷那張滿是危險與暴戾的臉龐,卻出現了極其罕見的錯愕。
這氣味......不對。
不是動脈噴湧的鮮血,也不是靜脈裡純粹的血液。
宋汶廷緩緩鬆開壓在阮棉頭頂的手。
他按亮了床頭的金屬檯燈。
昏黃的光線傾瀉在黑色的大床上。阮棉像只破布娃娃一樣縮成一團,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,連脖子根都紅透了,哭得直打嗝。
而在她那條淺灰色直筒褲,一圈暗紅色的血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暈染開來。甚至有一兩滴滴落在黑色的皮床墊上,觸目驚心。
宋汶廷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盯著那一抹紅。
男人凌厲的眉骨狠狠地跳動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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