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上。出來。”男人命令完,轉身去換那張被弄髒的真皮床單。
阮棉手忙腳亂地貼好東西,套上那件白襯衫。
沒有褲子。這該死的喪屍只給了她衣服。
宋汶廷身高接近一米九,他的襯衫穿在阮棉身上,寬大得像條連衣裙,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。兩條筆直白皙的長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冷空氣裡。
隨著她小步挪動,布料摩擦間,隱隱約約透出更加要命的弧度。
新的黑色真絲床單已經鋪好。
宋汶廷靠坐在床頭,視線掃過她那兩條發著顫的白腿時,男人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,眼神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。
“過來。睡覺。”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“我......我睡沙發就行。”阮棉抱緊手臂,連連後退。
精神力化作實質的枷鎖,直接纏上她的腳踝。
“砰。”阮棉整個人失去平衡,被這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直直拽上了寬大的雙人床,重重砸進男人滾燙堅硬的懷抱裡。
“你現在是我的移動血包。不要讓我說第二遍。”宋汶廷翻身,粗壯的手臂鐵鉗般箍住她的細腰,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前。
男人體溫偏冷,但此刻肌肉卻像一塊塊燒紅的鐵。
那件寬大的白襯衫早就捲到了腰際,阮棉被迫像個抱枕一樣,雙腿與他緊密相貼。
夜深。
生理期第一天的墜痛感如潮水般湧來。阮棉小腹一陣陣痙攣,冷汗溼透了額前細碎的劉海。她極不舒服地蜷縮起身體,試圖把自己團成一個蝦米來緩解疼痛。
剛扭動了兩下,腰上的鐵臂猛地收緊。
“亂扭什麼。”黑暗中,宋汶廷沙啞透支的嗓音擦過她的耳畔。
沒等阮棉開口,那張帶著濃烈侵略氣息的臉壓了下來。粗糙的指腹捏住她小巧的下頜,迫使她仰起頭。
薄唇毫不留情地碾壓而下,帶著懲罰的意味,直接用牙齒銜住她嬌嫩的唇角。
“唔!”阮棉痛撥出聲,牙關瞬間失守。
宋汶廷的舌尖強悍地長驅直入,貪婪地攫取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空氣。
大手順著襯衫下襬探入,滾燙的掌心蓋在她冰涼抽痛的小腹上,另一隻手卻惡劣地向上攀附,狠狠揉捏住。
狂暴的親吻剝奪了阮棉所有的理智,眼淚順著眼角簌簌落下,打溼了黑色的真絲枕頭。
許久,宋汶廷才喘著粗氣鬆開她紅腫的唇。
他深邃的黑眸裡翻湧著危險的血色,犬齒在她頸動脈的跳動處來回磨礪:“別以為見血了,我就不敢動你。再敢亂蹭惹火,我就算是闖紅燈,也照樣辦了你。”
“疼。”她小聲辯解。
男人撐著手臂半起身,皺眉,語氣有些急,“咬疼了?”
”。疼下底“
”。下底咬沒還我“
。期理生在現竟畢
”。疼子肚我“,他看再不,裡子被排棉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