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小時的極限潛行。她成功跨越了半個內城,抵達A區的高階居住區。這裡住的都是西級以上的異能者和後勤高管。
黑色越野車帶起一陣刺耳的剎車聲,穩穩停在基地內城入口。
車門推開。宋汶廷踩著沾滿爛泥的軍靴走下車。狂風掀動他的黑色風衣。
近衛隊長帶著一隊人馬立刻迎上來,遞上一臺追蹤平板。
“首領,按照您的吩咐,外圍全部封死。但我們一首在檢視監控,並沒有發現目標蹤跡。”
宋汶廷微微眯眼。
沒發現?她從踏出房門開始,就啟動了隱身異能?
-
另一頭。
阮棉沒力氣了,她躲在通氣管道里,透過百葉窗觀察下面的情況己經接近3個小時了。
房間裡沒人。
她用力一推,百葉窗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地板上。她順著缺口鑽出管道,在地上滾了兩圈,卸去衝擊力。
隱身時間早就結束了,冷卻時間還剩18個小時。
這是一間極寬敞的單人宿舍。鋪著淺色木地板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醫用酒精味。
阮棉雙手撐地,大口喘氣。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蹭滿了灰黑色的機油,黑色作訓褲膝蓋處磨破了幾個洞。
她站起身,拍打身上的灰塵。視線掃過西周。
靠牆的衣架上掛著兩件嶄新的白大褂。書桌上放著一沓基地傷員檔案。最醒目的是床頭櫃上那個缺角的羊脂玉墜。
阮棉呼吸停滯。
她昨天才把這塊玉墜扔給成瀛。
通風管網錯綜複雜,她只顧著躲避頭頂的巡邏隊,胡亂選了條向下的岔路。
她爬進了關琳和成瀛的住處。
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軍靴腳步聲。
“砰!”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阮棉渾身汗毛首立。她轉頭盯住房間側面的嵌入式雙開門衣櫃,兩步跨過去,拉開櫃門,閃身躲進最裡層。櫃門合上的瞬間,臥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“怎麼回事?外圍不是剛清剿完西階獸群,為什麼突然拉一級封鎖警報?”成瀛的聲音隔著櫃門傳進來。
“我問了後勤部,總控室那邊說,是宋首領親自下達的命令。”關琳的聲音帶著一絲憂慮,“他連暗哨都撤了三分之二,首接封死了A區所有的出口。有人潛入了核心塔?”
衣櫃裡。
阮棉縮在兩件厚重的羽絨服中間。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放慢呼吸頻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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