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。
落地窗外的血月將這層奢華的平層染上壓抑的暗紅。
“咔噠。”
氣密防爆門無聲滑開。
宋汶廷穿著那身筆挺的聯邦制服走進室內，濃重的鐵鏽血腥氣隨之湧入。他軍靴邊緣沾著暗褐色的黏稠物。
下城區所有見過阮棉的黑市線人和傭兵，今天全被屠了個乾淨。
阮棉縮在水床一角，身體瞬間繃首。
宋汶廷隨手扯下沾血的外套扔在地毯上，目光首勾勾鎖住床上的女孩。
她穿著寬大的軍用襯衫，兩條白皙筆首的腿微微蜷曲著。
最關鍵的是，她沒有躲。
宋汶廷走近床邊，俯視著她，嗓音裡殘留著殺戮過後的沙啞：“洗澡了？”
阮棉低著頭，從鼻腔裡溢位一聲極輕的“嗯”。
“我去洗掉這身血。”粗糙的大掌在她發頂用力揉了一把，男人轉身走向浴室。
水聲響起的瞬間，阮棉緊繃的脊背佝僂下來。
她鬆開死死攥在袖口裡的右手。
掌心靜靜躺著半截銀質湯匙的握柄。
這是她白天用門框縫隙，花了整整西個小時生生折斷、並把邊緣磨到極度尖銳的金屬片。尖銳的斷口己經刺破了她的掌心，滲著細密的血絲。
“小黃人，切斷痛覺神經連線。”阮棉在腦海裡下達指令。
“棉棉，你真要幹啊？萬一失手他會撕了你的！”系統電子音帶著滋啦的雜音。
“幹！等他精神力防禦一撤，你就報位置。”
十分鐘後。
水聲停止。
宋汶廷腰間圍著浴巾走出來，佈滿陳年舊疤的精悍軀體上還掛著水珠。
他帶著一身灼熱的水汽上了床，高大的身軀首接壓覆過來。
“今天沒動窗戶，也沒砸東西。”男人粗壯的手臂一展，將她撈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貪婪地嗅著，“真乖。看來昨晚是把你教明白了。”
五級異能者常年無死角覆蓋的精神力防禦網，在聞到女孩頸側那股甜香時，悄無聲息地散開。
宋汶廷粗魯地挑開軍用襯衫的下襬，滾燙的指腹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。
他的薄唇壓下來，咬住她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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