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棉嚥了一下乾澀的喉嚨。
謊言被當場戳穿。
如果是在現實世界，她這會兒己經連夜扛著火車逃離這座城市了。
但在這裡，她如果不開口，可能真的會交代在這。
“回主人……”阮棉逼迫自己發出聲音。
她聲音很小，語速極快，“是啊，這是捆綁play。綁得越緊，越有安全感，代表第三者不能插足的愛情。”
腦海裡的小黃人驚呆了：“棉棉，你在說什麼鬼話。”
阮棉沒理會系統。她在賭這個百年沒上過學的高階血族聽不懂偉大的官方藝術。
厄利亞斯確實沒聽懂。
但他看著阮棉那張緊繃的臉，看她明明怕得要死卻還在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。他那沉睡百年的枯燥神經，生出了一點奇異的波動。
“戰爭挑釁和捆綁有什麼關係？”厄利亞斯鬆開手，站首身體。
阮棉絕望地閉上眼睛，繼續胡說八道：“為一人，屠一城。這是愛得要命的東方文學藝術。”
厄利亞斯來回咂這幾句話，始終聽不懂。
他決定再聽一聽其他的信。
他指著地上的男僕，“把剩下的二十八封信，全都交給他。一封一封，全部翻譯出來。”
男僕如蒙大赦。他連滾帶爬地雙手接過老管家手裡的純銀托盤。
但他剛翻開第一封，表情就裂開了。
【第一封：你睡覺的時候會流口水嗎？好想鑽進去嚐嚐有沒有血腥味。你的獠牙能借我磨腳趾甲嗎？】
男僕看了一眼厄利亞斯慘白的臉，張了張嘴，發不出聲。
“念。”厄利亞斯坐回紅絲絨高背椅。
男僕閉著眼睛，帶著哭腔開始翻譯：“寫信的人說……想、想嚐嚐主人的口水……還想拔主人的牙去磨東西……”
“磨什麼東西？”老管家問。
“腳……腳趾甲。”
“找死！”老管家氣得握緊了手杖。
阮棉尷尬地動了動鞋子裡地腳趾頭。
死腳，快動啊，給我摳出個三室一廳讓我躲起來啊！
厄利亞斯面色不改：“下一封。”
男僕哆嗦著拿出一張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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