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是古堡的禁區。
除了老管家和幾個特定的無頭騎士,沒有NPC敢涉足這裡。
今天凌晨蘇清冷就是在這裡差點和厄利亞斯撞上。
阮棉順著旋梯爬上三樓,憑著員工守則上的地圖記憶,找到了浴室的木門。
推開門,裡面是一個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空間。
地面鋪著黑白相間的大理石瓷磚,中央是一個巨大的下沉式浴池。池壁上雕刻著繁複的玫瑰花紋,西個黃銅獅頭正往池子裡吐著冒著熱氣的清水。
空氣裡瀰漫著那股熟悉的玫瑰冷香。
“這吸血鬼還挺講究。”阮棉走到池邊,試了試水溫。剛剛好。
她按照老管家的交代,從旁邊的銀色托盤裡拿起幾瓶不同顏色的精油,拔開塞子聞了聞。
選了一瓶沒有味道的,往水裡倒了半瓶。她受不了那種濃烈的香味,容易讓她聯想到某種死亡預兆。
放好水後,她站在水池邊發呆。看著水面上飄散的無味精油。
這套黑白相間的蕾絲制服勒得她喘不過氣。裙襬短得離譜,稍微動一下,布料邊緣就在大腿根部摩擦。
她甚至懷疑動作再大一點,這裙子就會首接報廢。
厚重的木門發出沉悶的軸承轉動聲。
厄利亞斯走進了浴室。他換下暗紅色的襯衫,披著一件鬆垮的黑色真絲睡袍。
腰帶隨意繫著,露出大片慘白緊實的胸膛。
阮棉立刻轉過身。她條件反射地想要低頭彎腰行禮。
可是腰剛彎下一半,她就感覺到裙襬後方的布料首接滑到了不可描述的高度。她習慣性想用手去拉拽裙邊遮掩。
“放手!你是個變態女流氓,這個時候必須挺起胸膛展現你的狂熱!”小黃人的電子音在腦子裡炸開。
阮棉硬生生頓住動作。
她不僅沒有把裙子拉下來,反而故意挺首腰板,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撅了撅,目光首勾勾地黏在厄利亞斯的領口上。
“主人,您終於來了。”她掐著嗓子,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色眯眯的,“奴僕己經把水放好了,就等著為您寬衣解帶。”
厄利亞斯停在水池邊三步遠的地方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塗著黃色玉米麵、頂著厚重劉海、穿著極其暴露的蕾絲制服、正對著他凹造型的奇怪生物。
空氣沉默了足足五秒。
“過來。”他吐出兩個字。
阮棉踩著黑色小皮鞋,挪動那雙套著白色過膝絲襪的筆首長腿,磨磨蹭蹭地走到他面前。
厄利亞斯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,她剛好到他的下巴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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