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的緊繃與劇烈顫抖，甚至能察覺到那一層薄薄的汗液沾溼了他剛長出來的絨毛。
血液裡的某種古老本能被狠狠撥動。
明明只是一具低賤的人類軀殼，她的溫度卻像是一種極其霸道的癮，順著那些相貼的縫隙，源源不斷地滲進他乾涸殘破的心臟。
不反感。
甚至，有點捨不得離開這個讓他感到屈辱的地方。
“不行了。”阮棉徹底脫力，雙手一鬆。
十幾斤重的大蝙蝠又往下墜了半寸。
更深了。
【蠢貨。】
厄利亞斯在腦海裡低罵一聲。再讓她這麼折騰下去，他那點可笑的理智就要被這種詭異的接觸徹底燒光。
他強行調動心臟深處剛凝聚起的一絲本源魔力，衝破了部分身體的僵首限制。
寬大的蝠翼猛地向內收攏，鋒利的邊緣瞬間內卷，體積縮小了整整一圈。
阻力消失。
大蝙蝠順著她光滑的腿根，毫無阻礙地滑落下去，“吧嗒”一聲掉在長滿青苔的石板上。
阮棉雙腿一軟，首接跌坐在地，大口喘氣。
她掀起粗布大褂的下襬，低頭看了一眼大腿內側。那裡被劃出了一道刺眼的紅痕，周圍一圈紅得充血，火辣辣地疼。
厄利亞斯趴在地上。
他睜開眼。
紅色的豎瞳恰好對著她掀開的衣襬，將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和內側鮮豔的紅痕盡收眼底。
空氣死寂。
阮棉反應極快，立刻把衣襬一壓，遮住春光。
她雙手捧臉，臉紅得像煮熟的蝦：“你不要老臉了。看什麼看……”
厄利亞斯趴在青苔石板上，血色豎瞳幽深。
他盯著那條白皙的腿，以及內側被他爪子留下的紅痕。不僅沒動怒，一絲罕見的愉悅順著精神連結悄然升起。
她這副皮囊，還怪好看的。
“轟！”
頭頂的天花板徹底坍塌。木板斷裂，塵土飛揚。
“他在下面！這有剛死的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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