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昊宇笑道:“那就麻煩了。”
回診所的路上,葉懷遠讚道:“曹叔的這個老寒腿不知道找了國內外多少專家來會診,沒有一個人能夠治好。可到了您的手裡,竟然這麼快就有了效果。陳醫生,我敢說,您的醫術絕對是天下第一。”
陳昊宇笑了笑,道:“醫術第一,我不敢當。但是相術第一,我倒還擔得起。”
葉懷遠何等的聰敏,道:“陳醫生,您是看出什麼來了嗎?”
陳昊宇吐出了四個字:“禍起蕭牆。”
葉懷遠臉色一變,道:“曹叔非常的英明睿智,應該不至於讓這個事情發生吧?”
陳昊宇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,道:“英雄往往敵不過溫柔鄉。那個張雅芝不是一般的女人,搞不好,曹家會毀在她的手裡。”
葉懷遠皺眉道:“曹誠呢?他會怎樣?”
陳昊宇聳聳肩,道:“這就得問他自己了。再告訴你一個秘密,曹海的面相與曹家父子有著極大的不同。”
“什麼?”
葉懷遠一聽,頓時被震的目瞪口呆。
“陳醫生,您確定不是在開玩笑?”
“是不是親生父子,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“您為什麼不...也對,您若是在曹家說這種話,估計現在都還出不來呢。”
“想要知道結果很容易,讓曹誠帶上他們的頭髮,去一個隱秘點兒的醫院做個鑑定不就完了嗎?”
“我會和曹誠提一下。至於信不信,那就是他的事情了。畢竟,這是曹家的家事,我們這些局外人還是離的遠一點兒比較好。”
“聰明。”
將陳昊宇送回診所,葉懷遠滿懷心事的離開了。
關上診所的門,陳昊宇騎著摩托車,來到了銀行。
望著賬戶上多出了一千萬,陳昊宇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。
“喂,曹少,有什麼事情嗎?”
下午四點,陳昊宇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開啟一看,是曹誠的來電。
“陳醫生,我想跟您見一面。”
“那就去我的診所吧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
來到診所,陳昊宇在門口見到了曹誠。
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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