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看著跪在地上言辭鑿鑿的少年,又發現了林知禮的一個優點。這個人看樣子還挺守男德的,她從小生活在男德值稀缺的世道里,這樣的人簡直是稀有動物。
準確來說,身為一個從現代穿越而來的人,她並不知道女德和男德的具體教條是什麼,只能從網上說的那些隻言片語中理解。
但無論如何,這種自覺避嫌的態度,讓她對這位未婚夫的好感度又上升了幾分。
“有婚約在身?可是白家?”也不怪她如此小心求證,主要是自己一個身穿的人,這人是那個光屏強行給她的,總有一種不真實感。
所以對於這個未婚夫,她總是有些心虛。就像是帶自己穿越來的那個光屏算計了人家良家少男一樣,讓她在面對林知禮時,總覺得自己是個騙子。
“正是,請問姑娘從何處得知?”林知禮又不是傻子,大家都已經猜到的事情,他不可能猜不到。
只不過有時候該裝傻的時候得裝傻,男子太過聰明會得不到妻主的喜愛。
白絮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不再賣關子。直接從身上的包裹裡掏出了自己特意裝在裡面的信物,當然還有林知禮的庚帖。
“我就是和你有婚約的白家姑娘,咱們兩個現在能單獨談談了嗎?”
林知禮雙手顫抖著接過白絮遞過來的信物和自己的庚帖。他認真看了之後,確認無誤,才恭敬地還給了白絮。
“請白姑娘跟我來。”林知禮起身在前面彎著腰引路,這一刻他心裡是高興的。原來這個婚約不止自己記著,未來妻主也沒有忘。
而且自己何德何能,居然能讓未來妻主親自跑過來找自己,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。
可同時,林知禮心裡又是害怕的。
他怕白姑娘是來歸還信物,是來退掉這門婚事的。
自己年歲漸長,若是被退婚,在這望河縣怕是再也難尋好人家,只能等官府分配。
林知禮的診室裡瀰漫著淡淡的藥香,白絮略帶尷尬地站在桌邊,目光有些無處安放。
因為林知禮就那樣規規矩矩地跪在她的腳邊,低眉順眼,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偶。
她看的太多,容易想入非非。
她總覺得這場面像極了現代的相親現場,然後遇到了......也說不上來遇到了什麼。
大概就是那種古代封建禮教與現代自由靈魂的劇烈碰撞,就是十分尷尬。
“咱們兩個還沒成婚,我還沒有權利管教你,所以你在我面前現在可以站起來說話。”
白絮還是那句話,在她這裡不存在,什麼現代人接受不了古代的禮儀,有的只有享受生活。
她覺得曾經自己看過的那些文學作品,在現實生活中得到了印證。
曾經的自己只是那些文學作品的一個看客,如今的自己身臨其境,才發現原來自己是有些屬性的。
比如,很享受美男給自己下跪。
“知禮不敢!”林知禮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他確實不敢,他現在的所作所為,在白姑娘眼中留下的印象一定很深。
所以現在自己一定要守禮節,一定不能有任何一點讓白姑娘不滿意。
。歹好知不的真是才那,來起站的真是若己自,探試種一是也那,著站己自讓怕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