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長久之計,他只能強忍著不捨離開。
林知禮一踏入醫館,就被好幾個人圍了上來。這幾個都是林家本家的長輩,或者平日裡走得近的平輩兄弟。
“知禮啊,怎麼樣?成婚的日子看出來了嗎?那邊給的是大夫郎的位置嗎?這可是咱們林家的大事,可馬虎不得。”
“嫁妝單子列好了嗎?白家姑娘可還滿意嗎?若是哪裡不周全,咱們趕緊再添置,可不能讓人家覺得咱們林家不懂禮數。”
......
許多問題迎面砸來,七嘴八舌的,林知禮都被問懵了,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。
不過他也知道,這些長輩和兄弟也都是真心關心他,他自然不會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。
“嫁妝單子這兩天就會列出來交給妻主過目,等嫁妝單子讓妻主滿意之後,再找人算一個良辰吉日。至於位分,給的是大夫郎的位置。陪嫁的小侍也提前送去伺候妻主了......”
林知禮耐心的一一回答,男子出嫁,尤其是像他這樣家中嫡脈出嫁,是關乎家族顏面的大事,大家關心也是正常。
三日後,嫁妝單子終於成功遞到了白絮手中。
白絮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巨大的疑惑,這古代的造紙術究竟是怎麼發展的?這紙到底是怎麼製造這麼長的?
隨著林知禮的手不斷下移,那捲軸彷彿沒有盡頭一般,這所謂的嫁妝單子,看著簡直比她的命都要長。
林知禮遞嫁妝單子等妻主過目時自然是跪著的,哪怕白絮已經伸手接過了單子,並讓他起身,他卻依舊跪在地上不敢壞了這規矩。
“知禮家中沒有父親操持這些事情,還請妻主恕罪!”
按照規矩,這遞嫁妝單子是需要他父親親自交給妻主家的,以此顯示對這門親事的重視。
可他父親早逝,家中男眷雖有,卻都不如他這個當事人來得鄭重。
“沒事!”白絮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他們兩個這婚事定下的也夠草率的。
而且,白絮看著那長長的卷軸,真的沒有那耐心一樣一樣的往下細看,那上面的田產地契,鋪面金銀看得人眼暈。
她只是隨意掃了一眼開頭和結尾,便隨手將其合了起來,放在一旁。
“不用看了,就按這上面寫的來吧!今日你還去醫館嗎?”
她就算只看了一眼,也清晰地看到了那上面列著的真金白銀的數目。
估計那是自己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,也足夠自己這輩子在這個世界無憂無慮地花一輩子了。
林知禮聽到妻主如此信任,心中一暖,再一次感嘆自家妻主仁慈善良,不重虛禮。
一般像他這種沒有父親幫忙操持,只能自己遞交單子的男子。多少都會聽到幾句命硬克親之類責怪人的話,甚至會被嫌棄,可妻主卻隻字未提。
“回妻主的話,侍身今日不打算去醫館了。”
林知禮心裡有些愧疚,他已經在醫館裡忙了三天,也就是說三天沒有跟在妻主身邊伺候了,著實有失夫郎的本分。
白絮一聽林知禮不打算去醫館,眼睛瞬間都亮了。她這兩天在宅子裡休息的很好,養足了精神,所以現在也有心情出去走一走,見識一下這女尊世界的風土人情。
只不過這望河縣她人生地不熟的,若是自己一個人瞎逛,難免顯得突兀,有一個熟人帶著才方便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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