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的風俗差異極大,而這望河縣的人在訓夫這件事情上,著實是沒有什麼邊界感可言,甚至透著股令人心驚的狂熱。
若非如此,李寶珠也不會大張旗鼓地搞出當眾訓夫這一套流程。她的那些好友也不會像參加盛宴一般,興致勃勃地前來觀禮。
在這個圈子裡,女子們平日裡聚在一起,最愛交流的話題便是訓夫的心得與手段。
大家早已形成了一種默契,甚至會直接當眾挑出別人家夫郎的錯處,以此來彰顯自己在乎姐妹情和治家嚴謹。
就像是現在這般。
李寶珠端坐在主位上,聽著林知禮那番請罰的說辭,眉頭微皺,顯得很不滿意。
她輕搖團扇,語氣中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指點。
“做錯了事情,即使是大夫郎也要自稱為奴,這是最基本的規矩。白妹妹這夫郎,確實該好好調教一番了,否則日後怕是會失了分寸。”
在她們看來,女子對夫郎太和善了絕非好事,那是軟弱可欺的表現,只會讓家裡的夫郎蹬鼻子上臉,最後無法無天。
更何況白絮是孤身一人從京城來的外鄉人,而林知禮是望河縣土生土長的地頭蛇。
她們難免會想,這林知禮仗著地利之便,會不會有意糊弄這年輕的妻主。
林知禮跪在地上,聽到李寶珠的話,心中更是惶恐。
他沒想到自己連請罰這種事情都能出錯,看樣子自己是真的不合格,連請罪的方式都不懂。
可是這個時候,早已沒有他說話的份了,不然那才是真的不合規矩,是罪加一等。
白絮側頭看了眼跪在那裡的林知禮,很明顯,林知禮已經在發抖了,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恐懼。
偷偷抬兩次頭,在她這個現代人看來根本算不上什麼大事,甚至覺得有些可愛。
可那是因為她來自平等的現代社會。
但是林知禮不同,他是這個從小被嚴苛規訓長大的女尊男。在他的認知裡,犯了這樣簡單的錯,那就不是小事,而是天大的罪過。
所以自己不能拿現代的標準去要求林知禮,該管束的地方必須得管。
否則不僅是對他的不負責,也會讓他在這個環境中格格不入,甚至遭受排擠。
“確實該罰!”白絮終於開口了,她這番話,既是給足了李寶珠面子,也是在給林知禮一次請罪請罰的機會。
她甚至沒有順著李寶珠的話頭去斥責林知禮不懂規矩,只淡淡說了該罰二字。
林知禮沒讓白絮失望,聽到這話,立馬再次重重磕頭,額頭觸地有聲,“奴侍該死,求妻主重責,以正家規。”
白絮並沒有當眾折辱林知禮的意思。
雖說成婚之後,為了高興或許自己也會當眾訓夫,但那都是以後的事,現在的她還沒有完全入鄉隨俗。
“回去之後先跪省一個時辰,清醒清醒腦子,再按規矩領罰。”
白絮其實也不太清楚這具體的量刑規矩,只能給了一個通用的責罰方式,那就是按規矩領罰。
林知禮心中感恩戴德,自己犯了這麼大的錯,妻主竟然還給自己留了臉面,沒有當場動刑。
”。犯再敢不必後以,典恩主妻謝侍奴“
。次兩犯會不對絕誤錯的樣同,裡這禮知林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