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懷安見妻主沒有反應,心裡有些打鼓,按理說妻主應該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啊!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
他只能繼續抽泣了兩聲,眼淚變成要掉不掉,然後才開口慢慢的說道,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。
“奴侍的大爹爹是吏部尚書,他生的兒子被母親開恩破例隨母姓,取名為江敘章。”
這話說完,就在白絮不明所以的時候,她腦子忽然有一點點疼,像是有電流穿過。
然後腦袋裡面被強加進來一段原本不存在的劇情。
畫面裡是自己坐在涼亭裡面品茶賞景,微風拂面。紗簾外面遠遠的有一個男子看著自己出了神,滿眼愛慕。
接下來又有一個女子和自己說給自己定了一個夫郎。
白絮能確定這應該是小天道或者那系統光屏硬加給自己的記憶,為了圓這個世界的邏輯。
因為自己可沒有真的遇到過這樣的事情。自己又沒有失憶,這身子又是自己的,記憶怎麼可能斷層?
如果硬要一個解釋,那就是平行時空裡面還有一個自己的光影,不是實體,是設定好的背景板。
就像是到現在她沒想起來腦海裡那段記憶中,和自己說話的女子和偷看自己男子的臉,都是一片模糊。
但是她想起一件事,那女子說給自己定下的夫郎就叫江敘章。
而那個跟自己說話的女子,應該是自己的母親。
“妻主?您怎麼了?”林知禮眼睛很尖的,瞬間就發現自家妻子神色不對,立馬關心的開口。
白絮伸手拍了拍林知禮的手背,示意讓他不用擔心,自己沒事。
不過也同時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真的是頭疼欲裂,這什麼破劇情。
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正夫還不算,現在又要給自己安排一個夫郎,這是嫌家裡不夠熱鬧嗎?
她雖然不介意多幾個人,但她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收的好嗎?
“來成婚的?”白絮語氣淡淡的,完全看不出一點在意的樣子,彷彿說的不是自己的婚事。
這話一說出來之後,林知禮更疑惑了,同時也好像想明白了什麼,看向石懷安的眼神變了。
“奴侍委屈,奴侍是真心愛著妻主,您是奴侍的天。只要能伺候妻主,別說是夫郎了,就是隻給奴侍一個夫侍的位置,奴侍都心甘情願,絕無二心。
只是,奴侍從小被他欺負慣了,實在是有些怕,奴侍怕......怕以後還要受他轄制。”
石懷安主要表達自己在意的不是位分,不是爭寵,而是不想居於江敘章之下,不想再被壓一頭。
“這話說的不老實,滿嘴的虛情假意,真該掌嘴。”白絮現在也沒有心情逗弄石懷安了,只覺得心煩意亂。
因為無論是那個冷冰冰的系統光屏,還是自己腦海中忽然多出的記憶,都沒提醒自己可不可以不收下這個人。
如今這些事情給自己的感覺,就像是這一切都是既定的程式一樣。
而自己就像是遊戲裡的NPC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