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懷安完全沒想到自己這次來不僅沒有得到任何責罰,還撿到了這樣好的便宜,簡直是因禍得福。
他高興得立馬行了大禮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,那激動的樣子就差今天直接拜堂成親了。
等石懷安千恩萬謝地離開之後,林知禮也從軟榻上下去,給自家妻主親自去沏了茶。
“這是侍身新調的花茶,用了些安神的藥材,這茶有寧心靜氣的功效,妻主嚐嚐可還合口?”
“沒什麼想問的嗎?關於那個江敘章,或者今日的事。”
這大夫郎太懂事了一些,白絮心裡竟然還有那麼一點點愧疚。
林知禮搖了搖頭,沒有想問的,現在只想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,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“多幾個人伺候妻主是好事,能替妻主分憂。如果這個人的性格秉性讓妻主不滿,那就該由侍身把人調教到妻主滿意為止,這是侍身的責任。
如果不能把人調教成妻主想要的樣子,那就是侍身這個做正夫的失職,到時候妻主該責罰的是侍身。”
在林知禮從小到大所學的所有規矩禮儀中,男子無論之前長什麼樣子,是什麼性子。一旦入了妻家的門,就該活成妻主想要的樣子,抹去稜角。
想要有什麼自我,那就別給自己找妻主,寧可短命一點就是。
總不能既想靠著女子的魂息讓自己延長壽命,又想不受女子的規矩束縛吧!
哪有這樣的好事?
白絮就知道自己的大夫郎沒找錯,自己出生的時候,算命的說自己命裡缺木,如今看來林知禮正好補上了。
“石懷安的那個弟弟也是我母親定下的,只不過我沒見過這個人,沒什麼印象。”
白絮根據腦海中剛剛多出那段記憶回憶。可以確定“自己”確實沒有見到過這個人,只是那江敘章遠遠的看過“自己”一眼。
“人既然已經來瞭望河縣,估計這兩天就得來求見妻主。如果妻主不想見的話,侍身可以出面瞧一瞧這新弟弟的規矩。”
在林知禮的認知中,既然是母親定下的人,有著長輩的婚約在,妻主就算是不喜歡也會給人一個名分。
這天底下得到女子一個名分的男子多的是,可能跟女子真正生活在一起的男子卻沒幾個。
一般都是年老色衰或者生了孩子之後,完成了傳宗接代的任務,就搬出來單過,守著田莊鋪子或者孩子過日子。
每年能見個一兩面,每個月在教養公公處領一次規矩,聽幾句訓誡,就算是有妻主教導了。
“如果來拜訪,我就見一面,正好也看看這次母親給定下的,是個什麼人。是不是也像你這樣讓人看著賞心悅目的?”
白絮也很好奇這系統光屏又給自己安排了什麼人
“妻主謬讚了,知禮愧不敢當。”林知禮嘴上說著謙遜的話,人卻不自覺的離自家妻主更近了一些。
兩個人就這樣黏黏糊糊的,一直聊到了晚飯的時候。
晚飯後自然有晚飯後的安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