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主子最近是不是覺得有些無聊乏味了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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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延最近確實有些提不起勁,整個人進入了一種倦怠的狀態。
前幾年被各種生活和經濟壓力推著走,神經一直是高度緊繃的,上學。實習。湊學費生活費......一項接一項,對未來的規劃。明確截止時間的事項。必須完成的壓力。不斷減少的餘額,通通都逼得人不得停歇,每日忙碌又緊湊,喘口氣兒的空隙都不怎麼有。
即便後來住院期間有白逸等人的悉心照顧,也無需再為金錢發愁,忍耐病痛折磨之餘,他也一直盤算著報仇的事情,也談不上完全放鬆。
眼下驟然脫離了高強度。充滿緊迫感的生活節奏,心裡緊繃著的那根弦雖然鬆了下來,卻一時還有些難以適應。
要說找點事做吧,也不是沒有,只不過那些事情都並不緊急,不是現在非做不可,無非是些沒有硬性催促的瑣事。
他體虛氣弱,積病已久,心神這麼一鬆懈,乏力睏倦。各種暗症狀弱症就接連開始外顯,連吃飯的力氣都欠奉,真要去做點什麼事,也提不起勁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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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——
一聲輕響。
桌案上,火鍾懸掛的盤香燃盡,燒斷了繫著的細線。
細線底部吊著的金屬球隨之墜落,跌進下方的金屬盤裡,發出一聲清脆的微響。
白逸見狀,站起身來輕手輕腳地走到臥榻邊,半跪在榻前輕聲提醒道:“主子,請您起身稍微活動一下吧。”
君延餘光瞧了他一眼,慢吞吞的直了直身子,將手中剩餘的幾粒魚食扔回到放魚食的瓷碗中,雙手互相拍了拍,接過白逸遞上的熱毛巾擦手。
“走吧,正巧該去書房換本書了,”君延說道。
他這副身子骨頭不好,醫生叮囑過不能久躺。不能久坐。也不能久站。
這話聽著矛盾,其實意思就是,躺久了就得起來坐一會兒,坐久了該起身站著稍微活動活動,站久了就再回去躺下或者坐下。
桌案上那個火鍾就是用來計時的,特製的盤香,一盤香燃盡燒斷細線引得小球墜落,約莫是40-50分鐘。
每每小球墜落髮出聲響,白逸便會來提醒他適當站起來活動活動——倒是雅緻的很。
不過,對於一個氣虛體乏的久病之人來說,光是這點就已經足夠折騰人了。
......
白逸攙扶他起身。
剛一站起來,君延又是頭一陣發暈,眼前一黑。
“主子,”白逸眉頭微皺,面露擔憂,手上多用了幾分力氣攙扶,借力給主子支撐。
君延對比倒早已習慣,抬手摁住額頭,緩了半分鐘。
。去走房書往,書上拿逸白意示,去散駁駁斑斑霧黑的前眼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