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處理兩日後，療養院，書房。
“所以，那兩個跟蹤的是什麼人？”
深色實木書桌後，君延端著熱茶杯，披著外衣，穿著一身鬆軟的米色睡衣，腳上套著棉絨拖鞋，在寬大的工作椅上坐下，翹起腿。
他臉色比出遊那天稍好，卻依舊帶著幾分病氣，顯得皮膚更白。
端午出遊回來後，他就又病倒了。
當天折騰得太晚，回來當晚身體就起了炎症，開始發燒，骨頭疼，渾身沒勁兒，呼吸不暢，胃也跟著鬧脾氣。
整整臥了兩天的床，今天才恢復了點兒精神氣兒。
書房中央，白逸和陸野跪在地面上，脊背挺得筆直，頭微微低著，姿態恭謹到了骨子裡。
“回主子，已經查清了，”陸野開口說道，“是一個叫馬明的人出錢僱他們來跟蹤，要求拍下我們的照片。車牌號還有住址這類資訊。”
“這個馬明，與陸子豪認識，那天包廂門口鬧事時，他也在。”
“動作還挺快，”君延倒也不意外。
以陸子豪那個性格，自覺丟了面子不想辦法報復回去才叫奇怪。
“這麼說，陸子豪已經拿到咱們的資訊了？”他繼續問道。
“回主子，沒有，”陸野道，“那兩個跟蹤拍照的，就是些社會閒散人員，野路子出身，沒有專業裝置，乾的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買賣。”
“我們抓人的時候，他們還沒有把拍到的東西交出去。”
私下調查人的法子，無非也就是那麼幾種。
最底層的就是這種野路子渠道，靠熟人介紹，找些社會混混。催收打手。涉賭閒漢來幹活，手段粗糙莽撞，沒什麼技術含量，價錢也最便宜，也就嚇唬嚇唬普通人。
往上一層是專業灰色從業者，大多掛著私家偵探。商業諮詢公司的牌子，打著婚姻諮詢。商業盡調的幌子接單。
這些人多少有點門路，能透過內部關係查戶籍。查車牌，擅長偽裝成外賣員。保潔混進小區偷拍，客戶大多靠圈內介紹，更專業一些。
還有一類，只售賣資訊，不露面不跟蹤，隱蔽性強，大多是車管所。派出所。物業這些地方的內部人員，不是單靠花錢就能買通的，還要看人情關係。
再有就是一些頂尖的是高階技術渠道，透過暗網或者特定中間人對接，要麼是駭客團隊，要麼是退役情報人員。職業安保，用專業裝置和網路技術做事，手段強，價錢也高，一般只有大公司或者頂級圈子裡的人才用得起。
陸子豪找的，也就是些最墊底的野路子。
別說查君延的身份，就算讓他們跟到底，也摸不到半分核心資訊。
“喔，”君延點了點，隨後又聽陸野說道。
“而且，陸子豪等人也沒機會拿到情報。”
“兩天前，他們就被派出所扣下，手機等東西都被沒收，根本沒辦法聯絡。”
嗯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