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游,如果江城幾家大的砂石。管材供應商,同步暫停給陸氏供貨,就算他僥倖接到訂單,手裡沒原材料,照樣開不了工,到時候就得面臨大額違約賠償,窟窿只會越滾越大。”
“同時,推動他們合作的商業銀行,收緊陸氏的授信額度,要求提前歸還部分到期貸款。”
“幾面一夾,他的現金流撐不了半個月就得告急。”
說到這兒,陳默頓了頓,抬眼看向君延,見對方神色沒什麼變化,才繼續道:
“另外,這種做工程的公司,沒幾個屁股乾淨的......虛開發票。私賬走款逃稅是肯定有的,還有之前接的市政專案,偷工減料。圍標串標的內部資料,只要用心查,總能能挖出來點什麼。”
“這些東西,倒是不用立刻就亮出來,當做底牌兜底施壓,要是他真敢硬扛,這些可以直接把他送他進去。”
“前幾輪的打擊落地,已經足夠讓他們焦頭爛額,等到他們公司現金流快斷了,也意識到再不交權就得坐牢的時候,我們再上門談判,走流程,工商股權變更。房產過戶,安排財務和業務團隊進駐交接。”
整套方案,從法律到商業,從明牌到底牌,環環相扣,全方位圍堵。
別說一個小小的陸氏建材,就是再大幾倍的本地企業,也扛不住這樣的降維打擊。
說白了,在這樣絕對的實力碾壓下,對方根本就沒有半點翻盤的機會。
喔......厲害。
君延身子微微往後靠,陷進椅背裡,靜靜聽著。
聽完後,思忖了幾秒,君延抬眼看向陳墨,問道:“這件事多久能辦完?”
陳墨略一思索,給出準數:“順利的話,兩個月以內就能全部辦完。”
“要是陸正宏死扛到底,非要走訴訟程式......按照流程,走簡易程式得三個月,普通程式大概六個月。”
“雖然我們不會給他拖到開庭的機會,但難免要多費些時間。”
君延點點頭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隨後說道:“那麼兩個月後我等著你的訊息。”
側了側頭,目光看向陸野,又說到:“陸野,這段時間你配合墨叔工作,把這件事辦好。”
“是,下奴明白。”
“下奴遵命。”
陳墨和陸野同時低頭應是。
“那下奴就不打擾了,稍後還需要與陸野先生碰一下具體的執行細節,有任何進展,會第一時間向您彙報。”
“族中的幾位長輩託我給您帶話,希望您保重身體,好好休養,他們都很關心您,也很想念您。”
“......”
事情談完,陳墨也不多留,客氣的說了幾句話後,便要告辭離開。
見君延微微頷首,躬身行了一禮,與陸野一同退出房間,詳談具體情況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