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嬌嬌一口氣跑下樓,心也跳得更快了。
她用手捂著心口,回頭看著上樓走廊上的身影,心臟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。
她活了這麼多年,還是頭一次因為一個男人,心跳得這樣快。
這難道就是心動的感覺嗎?
陳小翠手裡拿著從服務社買的冰棒,一邊吃,一邊哼著歌往家裡走。
走到樓下時,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圓翻領襯衫,藍色揹帶裙的女人,用手捂著胸口,滿臉通紅地盯著樓上看。
“這人看啥呢?”
她好奇地順著女人的視線看去,就看到了站在三樓走廊上的陸營長。
陳小翠臉色驟變,好哇,原來她是在看陸營長!
這人面生得很,很明顯不是她們這棟樓裡的。
還專門跑到她們這棟樓來偷看陸營長,臉皮可 真厚。
“不要臉。”
陳小翠從喬嬌嬌身邊走過時罵了一句。
聽見罵聲的喬嬌嬌回過神,先看了看陳小翠,又看了看西周,見周圍沒有其他人,目光就又落回到陳小翠身上。
“你給我站住,你罵誰呢?”喬嬌嬌指著陳小翠喊道。
陳小翠轉身晃著頭說:“我罵你了嗎?我指名道姓了嗎?還是說你叫不要臉?”
“你……”喬嬌嬌氣結。
陳小翠翻了個白眼,“我長這麼大,見過撿錢的,見過撿糞的,還是頭一回見到撿罵的。”
在農村,糞可是好東西。
老話說:莊稼一枝花,全靠肥當家。
這糞,就是最好的肥。
去路邊撿牛羊糞,那也是正經勞動,還能掙工分呢。
她們村還專門安排了人,去縣裡的公廁掏大糞,運回村當肥料呢!
喬嬌嬌氣得不行,“誰撿罵了?”
“你呀。”陳小翠說。“我只是說了一句不要臉,也沒指名道姓,你就說我是在罵你,那不就是撿罵嗎?”
喬嬌嬌:“這裡有別人嗎?你從我身邊走過去,罵了一句不要臉,你不是在罵我是在罵誰?”
那分明就是在罵她。
“誰不要臉我罵誰?你不要臉了嗎?”陳小翠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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